古代如尼文课
“挂科?就凭这些歪歪扭扭的鬼东西?”他压低声音,不屑地瞥了一眼羊皮纸上的如尼文字符,“我怎么可能挂科。”话虽如此,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注意力拉回讲台,尽管眼神依旧飘忽。
厄里斯没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巴布林教授。他能感觉到,赫敏的余光似乎总是不自觉地扫向他们这边,带着关切和一丝欲言又止。
他微微侧过头,在德拉科注意力集中在跟如尼文较劲时,朝赫敏的方向弯了弯眼角,传递了一个安抚的讯号。
赫敏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教授身上。
课程进行到一半,巴布林教授布置了当堂练习:尝试用特定的三个如尼文组合,在特制的羊皮纸上勾勒出一个简易的魔力屏障——当然,只是理论模型,不要求实际魔力注入。
德拉科对着羊皮纸发愁,羽毛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他偷偷瞟了一眼厄里斯,后者已经流畅地勾勒出第一个字符的轮廓。
“喂,”德拉科用胳膊肘碰了碰厄里斯,声音压得更低,“这个弯钩到底朝左还是朝右?黑板上画得模模糊糊的……”
厄里斯笔尖未停,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符文组合的第一个字符代表‘保护’,弯钩方向决定了屏障是物理还是能量的偏转。黑板上的模糊是因为……巴布林教授大概觉得三年级学生还不需要区分到这个程度。”
德拉科愣了愣,低头对照了一下厄里斯笔下已经完成的符文,又看了看自己的,脸上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有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暑假无聊,翻过几本相关的扩展读物。”厄里斯随口应道,完成了符文的最后一笔,线条精准而流畅。
“平时让你多读书,你只想着魁地奇还有那些有的没的。你不是很喜欢龙吗?也没见你看过相关的书。”
德拉科的脸颊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谁说我只想着魁地奇了!”他压低声音争辩,羽毛笔差点戳破羊皮纸,“龙……龙的资料我当然看过!而且我看的都是最新、最权威的!”他强调着,试图找回场子。
“是吗?”厄里斯微微侧头,银白色的发丝滑过肩头,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你说说看,秘鲁毒牙龙和挪威脊背龙,在孵化环境上的核心区别是什么?不仅仅是温度湿度哦。”
德拉科张了张嘴,脑子里关于龙的知识瞬间变成了一团乱麻。他记得父亲庄园里那本烫金的《珍稀龙类图鉴》插图很精美,也记得几个炫酷的龙种名字,但具体到如此细节的孵化区别……
“……反正就是不一样!”他梗着脖子,声音却没了底气,灰眼睛闪烁着,“那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只有像格兰杰那样的人才死记硬背!”
“细枝末节?”厄里斯轻轻摇头,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羊皮纸,“德拉科,真正的喜欢和了解,往往是建立在‘细枝末节’之上的。”
德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厄里斯的侧脸,心里那点被戳穿的恼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他用力吸了口气,低下头,开始更加“认真”地对付自己笔下歪歪扭扭的符文,只是笔尖戳在羊皮纸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仿佛在跟谁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