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翼二进宫
厄里斯沉默了几秒,目光投向医疗翼高高的、洒下明亮光线的窗户。
“因为,”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复杂情绪,“他是我朋友。”
这句话让哈利三人都愣住了。
朋友?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傲慢、刻薄、以欺负人为乐的斯莱特林?
赫敏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看着厄里斯的侧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想起古代如尼文课上他和德拉科的互动,想起他在海格的课前对德拉科的变相保护,以及为德拉科受的伤……
就在这时,医疗翼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黑袍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病床上的厄里斯,以及他手臂上那圈刺眼的白色绷带。
“波特,韦斯莱,格兰杰。”他的声音带着驱赶意味,“如果你们的探望结束了,就立刻离开。沙菲克需要静养。”
哈利三人被他的目光扫过,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罗恩缩了缩脖子,赫敏抿紧嘴唇,哈利则挺直了背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斯内普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们……我们这就走。”赫敏小声说,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厄里斯,又迅速低下头,拉着还想瞪斯内普的哈利,和罗恩一起快步离开了医疗翼。
医疗翼里瞬间安静下来,斯内普走到厄里斯的病床边,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询问伤情,只是上下打量着厄里斯,从苍白的脸色,到缠着绷带的手臂,再到那双平静回望的眼睛。
“看来,”斯内普终于开口,张嘴就是嘲讽,“我们的‘英雄’先生,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有了非常……特别的亲身体验。”
厄里斯微微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斯内普伸出手,按在了厄里斯绷带边缘完好的皮肤上。
“疼不疼?”他问着,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还好。”他摇了摇头,轻声回答。
“还好?哼。”斯内普发出一声冷哼,指尖沿着绷带边缘缓缓移动,仿佛在感受其下的伤口轮廓和愈合魔药的效力。
“根据海格那语无伦次的报告,以及波特他们激动万分的补充……你为了救那个傲慢无礼、自寻死路的马尔福家小子,用自己的一条手臂,换取了他那张还算完整的脸?”
厄里斯抬起眼,看向斯内普:“我不能看着他受伤,教授。”
“不能?”斯内普的黑眸微微眯起,指尖停住,“多么感人至深的……友谊。甚至不惜以自身为盾牌。”
他的语气里的讽刺更浓了,“告诉我,沙菲克,你救他,是因为他是‘德拉科·马尔福’,还是因为……他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
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剥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直指利益与算计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