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沙菲克做了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斯内普已经转回头,继续向前走,但也没有再赶他走。
德拉科松了口气,默默地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城堡,沿着昏暗的走廊朝地窖走去。路上的学生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厄里斯,窃窃私语。
“看,那是沙菲克……”
“他怎么了?还没醒吗?”
“斯内普教授带他回地窖了……”
“马尔福也跟去了……”
德拉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些议论。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窖办公室门口。斯内普推开门,用漂浮咒将厄里斯放回那张小床上,然后转身看向德拉科。
“你可以在这里等,”他的语速慢慢的,“但保持安静,不要打扰我工作。”
德拉科立刻点头:“我明白,教授。”
斯内普不再看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魔药论文和报告。
德拉科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厄里斯。
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和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
德拉科盯着厄里斯的脸,看着他苍白的皮肤,湿漉漉的银发,还有紧闭的眼睛。
厄里斯睡着的样子,其实很……无害。
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疏离和冷漠,也不像展露实力时那样危险和锋利。
就像现在,他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像一件精致易碎的艺术品。
德拉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厄里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德拉科开始有些担心了。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醒?难道斯内普教授的“特殊手法”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他偷偷看向办公桌后的斯内普。
男人依旧在批改论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德拉科注意到,斯内普的羽毛笔停顿的频率,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
他也在担心。
德拉科意识到这一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斯内普教授也在关注厄里斯的情况。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在德拉科几乎要撑不住、开始打瞌睡的时候,床上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德拉科立刻清醒过来,凑到床边:“厄里斯?”
厄里斯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眸子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德拉科脸上。
“……德拉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是在哪?”
德拉科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你总算醒了!我们在斯内普教授的地窖办公室。你睡了很久,我们都担心死了。”
厄里斯皱了皱眉,似乎想坐起来,但身体有些无力。德拉科连忙扶着他坐起,靠在床头。
这时,斯内普也放下了羽毛笔,走了过来:“感觉怎么样?”
厄里斯抬起头,看向男人,眼神复杂。
“……还好。”他回答的声音很轻。
就是下次用这些技巧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转身从魔药柜里拿出一瓶恢复剂,递给厄里斯。
“喝了。”他命令着。
厄里斯接过药瓶,拔掉瓶塞,仰头喝下。药液的味道很苦,他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口气喝完了。
斯内普看着他喝完才开口:“今晚你留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再回宿舍。”
说完,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斯内普教授对厄里斯……好像不太一样了。
但这种不一样,他说不清楚是什么。
厄里斯靠在床头,喝完恢复剂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看向德拉科:“第二个项目……怎么样?”
德拉科立刻兴奋起来:“精彩极了!你是没看到,波特那小子居然想同时救两个人,差点超时!还有克鲁姆,他用了变形咒,把自己变得半人半鲨鱼!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塞德里克,他用泡头咒,游得最快……”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比赛的细节,厄里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温暖的炉火,沙沙的写字声,还有少年们低声的交谈,竟在地窖办公室这样的地方组成了一幅看上去略显温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