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偷了腮囊草?
德拉科愣了一下,接过信,拆开蜡封,抽出里面的羊皮纸,上面是斯内普锋利的字迹:
德拉科·马尔福,因监管不力,导致同学摄入违禁魔药,禁闭一个月,每晚七点至九点,地窖办公室处理魔药材料,不得使用魔法。
布雷斯·扎比尼,因私自持有违禁魔药并造成严重后果,禁闭至本学期结束,每晚七点至九点,地窖办公室处理魔药材料,不得使用魔法。
即刻执行。
德拉科看完,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个月啊……”他小声嘟囔着,有点蔫蔫的,“又要徒手处理那些恶心的东西……”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看向厄里斯,眼神认真:“不过,只要你好好的,这个惩罚我认了。本来就是我没看好布雷斯那家伙,让他把那种东西带进来……也怪我没提醒你那杯水有问题……”
厄里斯看着他这副认真反省的样子,笑了笑。
德拉科虽然有时候骄傲任性,但对他,是真的在乎。
“我没事。”厄里斯的语气温和了些,“你快去告诉布雷斯吧,让他也有个心理准备。”
德拉科点了点头,拿着信站起身:“那小子估计已经吓得半死了……我去去就回。”
他快步走出宿舍,朝着布雷斯的房间走去。
布雷斯正瘫在自己的床上,眼神飘忽,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来。听到敲门声,他瞬间紧张了些,看到是德拉科,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怎、怎么样?”布雷斯的声音发紧,“斯内普教授……怎么说?厄里斯他……”
“他没事了。”德拉科走进来,把信扔给他,“喏,这是给你的处罚。”
布雷斯接住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当看到“禁闭至本学期结束”时,他的脸白了白,但随即又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到……到学期结束……”他喃喃着,苦着脸,“这也太久了……而且每天晚上都要去……”
“知足吧你。”德拉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把你直接开除,或者扔进阿兹卡班,已经是斯内普教授手下留情了。而且厄里斯也没出事,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布雷斯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他知道德拉科说的是对的,昨晚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厄里斯真的因为迷情剂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或者事情闹大了被学校知道,他的下场绝对比现在惨得多。
“我……我知道了……”布雷斯也蔫蔫的,“我会按时去禁闭的……”
“今晚七点,别迟到。”德拉科又提醒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了布雷斯的宿舍。
他回到宿舍时,看到厄里斯正坐在床边看书,银发松松地束在脑后,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德拉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床上坐下。
“布雷斯那边搞定了。”德拉科说着,也拿起自己床头的书,但显然没什么心思看,“他看起来……还行,但应该也被吓到了。”
“嗯。”厄里斯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书页。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那个……厄里斯……昨天……斯内普教授他……是怎么……帮你……解决那个……药效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上也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厄里斯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德拉科,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给我用了镇定剂和安神剂,然后让我在办公室休息,等药效过去。”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听起来合情合理。
德拉科眨了眨眼,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
也是,斯内普教授是魔药大师,解决一个迷情剂的药效,对他来说应该不难。而且……应该也就是用魔药解决吧?总不能是……
他甩了甩头,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那就好……”德拉科嘟囔着,拿起自己的书,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瞟向厄里斯,观察着他的表情。
厄里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书,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心跳有多快。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回涌:斯内普的吻,男人的触碰,被剥夺视觉后的黑暗,还有最后将他淹没的浪潮……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书页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褶皱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那些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