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只有你
斯内普嗤了一声,没反驳。
地窖办公室冬暖夏凉,温度比外面舒服不少。厄里斯窝在男人怀里,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靠在斯内普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
这些话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厄里斯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斯内普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味。
斯内普的手指穿过他的银发,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像是在顺毛。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一直都挺安静的。”
“平时也安静,但今天的安静不太一样。”
厄里斯睁开眼,仰头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斯内普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笑意。
“说不上来,感觉你今天……在撒娇。”
“有吗?”
“有。”
厄里斯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今天去霍格莫德,看到别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就我是一个人。”
“你不是跟马尔福和扎比尼一起去的?”
“那不一样。”厄里斯说,“他们又不是……”
他没说完,但男人听懂了。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把厄里斯垂落在脸侧的银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他的耳廓,动作很轻。
“你想要什么?”他轻声问着,“想要我陪你逛霍格莫德?还是想要我像那些人一样,在街上拉着你的手?”
厄里斯摇了摇头。
“不要那些。”他说,“就要您这样,抱着我,就足够了。”
斯内普低下头,在少年唇上落下一个吻。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少年后颈的皮肤,声音沙哑:“满意了?”
厄里斯摇了摇头:“不满意。”
斯内普挑了挑眉:“嗯哼?”
“您每次吻我都像在完成任务,”少年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抱怨,“能不能认真一点?”
斯内普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每个人都会这样?”
“那您对别人这样过吗?”
斯内普沉默了。
厄里斯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觉得有点堵得慌。
不是嫉妒,就是有点闷。
“算了,当我没问。”
斯内普看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有。”他叹了口气,“没有别人,只有你。”
厄里斯愣了一下,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教授。”
“嗯。”
“您这样,我会越来越贪心的。”
“我知道。”
斯内普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你本来就不是什么知足的人。”
厄里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闷闷地说:“那您还惯着我。”
斯内普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