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调查目标

　　大裕亲王语气缓和地说：“织田先生，深夜喊你过来，是有事要问你。还请你好好配合。”

　　织田永固说：“亲王亲自问话，我当然配合。是关于李川的？”

　　“先生是个明白人，的确是关于他的。先生跟李川的关系很不错？”

　　“对，不错。”

　　“先生知道李川已经越狱了吗？”

　　“监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说不知道，那就是老眼昏花了。”

　　“是你帮李川越狱的？”

　　“我可没那个本事。”织田永固微微一笑，说：“据我所知，帮他的人应该是监狱长田中宗和。”

　　听到这个答案，大裕亲王颇为惊讶，急问：“谁告诉你的？”

　　织田永固回道：“李川告诉我的。他说，他多次跟监狱长说过自己要越狱，监狱长不但没反对，还支持他越狱。”

　　“真有这回事？”

　　“我的话不具有代表性，你可以去问问其他犯人。李川要越狱，几乎人尽皆知了。”

　　“竟然是这样。田中宗和采取什么措施了吗？”

　　“一开始，监狱下了戒严令。我以为，是监狱长的命令。后来才弄清楚，是丰臣凯的命令。”

　　“丰臣凯为什么下戒严令？”

　　“自然是阻止李川越狱。”织田永固补充道，“广田长松要协助李川越狱，就得跟外界通话。戒严令下达之后，广田长松就无法与外界联系了。”

　　大裕亲王说：“田中宗和取消了戒严令，也就是在纵容李川越狱。是这个意思吗？”

　　“究竟怎么理解，是亲王的事情。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你没帮过李川吗？”

　　“帮过。”

　　“哦？帮过什么？”

　　“帮他查过丰臣凯的身份。”

　　“他为什么要查丰臣凯？”

　　“想听真话吗？”织田永固意味深长地说，“有些真话会带来严重后果。”

　　大裕亲王说：“我只想听真话。”

　　织田永固说：“一、丰臣凯威胁过李川，李川担心自己会发生危险。他掌握了丰臣凯的把柄，就可以自保。”

　　“二、丰臣凯下过戒严令，给李川越狱带去了麻烦。李川得想办法让田中宗和取消戒严令，那就只能查一查丰臣凯。”

　　“三、李川借丰臣凯的事情，也可以试探田中宗和是否真的让他越狱。”

　　大裕亲王点着头，觉得织田永固没有隐瞒。

　　他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李川？”

　　织田永固问：“你说我帮他，是指哪一方面？”

　　大裕亲王说：“调查丰臣凯一事。”

　　织田永固长呼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说我协助他越狱。我可没那个本事。”

　　“也包括你协助他越狱。”大裕亲王补充一句。

　　“嗯？”织田永固苦笑道，“我一个老头子，何德何能，竟然帮他越狱。亲王开玩笑了。”

　　大裕亲王说：“是田中宗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