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鄙视，互相看不惯

　　波多大野欲言又止。

　　他得把戏演足。

　　要不然，会引起佐野智的怀疑。

　　佐野智问：“不方便说？”

　　波多大野回道：“俊野井浪让我保密，但是，我对总司令完全没有保密的必要。”

　　“他对我们军方的战力非常怀疑，非常失望。他认为我们……有点怂。”

　　“我们军部无法支撑首相的言论，让首相非常被动。”

　　佐野智轻哼一声：“内阁室都是一帮只会动嘴皮子的老家伙，除了抱怨就是抱怨。”

　　波多大野压低声音说：“首相的言论，的确让我们很被动。”

　　佐野智微微提高声音，强调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首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波多大野点头：“明白。”

　　佐野智又问：“他还说什么了？”

　　“他……提到了友仁亲王。”

　　“具体是指哪方面？”

　　“他问，我们军方对友仁亲王的态度。”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就是一个参谋总长，我说了不算。”

　　“他怎么说？”

　　波多大野看了一眼佐野智，悠悠地说：“他问你的意思。”

　　佐野智好奇：“你是怎么回答的？”

　　波多大野淡淡一笑：“你是总司令，我只是一个参谋总长，我肯定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他不生气吗？”

　　“我就是真的不知道，我总不能胡说八道。他没理由生气。”

　　“还说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说，是我主动提了问题。”

　　“什么问题？”

　　“皇室对友仁亲王的安排。”

　　“友仁亲王自然是天皇的最佳人选。答案很明显。”

　　波多大野摇头：“俊野井浪可不是这个看法。”

　　佐野智来了兴致：“他是什么看法？”

　　波多大野回道：“他说，天皇对友仁亲王有意见，所以，一直不让友仁亲王继承天皇之位。”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他可不是白说，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他让我跟他站到一条战线上。”

　　“你答应了吗？”

　　“我没答应，也没否认。”波多大野悠悠地说：“我只说，我是首相的人，是天皇的人。”

　　佐野智回道：“你的这个答案，让他不太满意。”

　　波多大野低声说：“高层动荡，人心不稳。”

　　“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我当然不能向他表示自己的忠心。”

　　“万一，俊野井浪被换掉呢？那可不好说。”

　　佐野智淡笑道：“你倒是挺敢说。”

　　波多大野直摇头：“我当然不能当着俊野内阁的面讲出来，我就是心里想一想。”

　　佐野智笑意玩味：“我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倒是挺敢说。”

　　“总司令问什么，我当然就回答什么，不能隐瞒。”

　　“你就不怕我告诉俊野井浪？”

　　“总司令向来瞧不上内阁室那帮老家伙，跟俊野井浪肯定没什么来往。”

　　“你倒是说对了。那帮老家伙没有真本事，阴谋诡计倒是一套又一套。”

　　“所以，我跟俊野井浪也没多说。”

　　“他没推荐你去找李川？”

　　波多大野回道：“他推荐了。但是，我能不能见上李川，就是我的事情了。”

　　“我当即给李川打了电话，果然，李川回绝了我。”

　　“没办法，我只能让俊野井浪帮我出个主意。”

　　佐野智问：“他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