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该不该甘心
  满地的银杏树叶被风吹得四散。
  月光与星空的映衬下,杨先生的那张脸仿佛都埋在了阴影当中,只有那双盯著张绝的眼睛亮著微弱的光。
  那双目光很有压迫感,被它注视著,张绝总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片刻后,张绝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迴避目光,而是正面与杨先生对视。
  “在来找先生之前,我们就在彭城听说过杨记商號的大名。”
  “而老刘却告诉我,他认识的您那个时候,您还是个教书的。”
  杨先生再次给自己的杯子中倒满了酒,等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才重新开口道。
  “和其他那些糊里糊涂的年轻人相比,我的运气要更好一些。”
  “我在彭城教书教了十年,就在第十个年头的时候我妻子病死,我也从一个职业者那正式开始接触了新法《公允法》。”
  “那时我不想再继续做先生,新民国也还没有成立,职业者更没有编外军校的区別,也不会有公允教堂来发布任务去换取奖励。”
  “於是,在参悟《公允法》的同时,我掏出了家里积攒的一些积蓄,开始在彭城坐起生意。”
  “可结果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旧法上我十年不得一进,而在新法上却一日千里。”
  “不仅如此,在彭城的生意我也遇到了贵人,当时主管江南,举旗反金的江南军政主席和我相识,他只是用了一句话,便让彭城市长给予我关照近十年。”
  “有生意上的加成,再加上我本身在新法上就有极高天赋。”
  “初等7阶、中等5阶、高等3阶!一共三个大职级,十五个小阶位,困住常人半辈子三十年的职级,我只用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