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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抢亲?老鳏夫作死惹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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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挟着浓重的泥土腥味和刺骨的阴寒,顺着被撞开的铜门疯狂倒灌。

十几个流氓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生锈的钢管,甚至还有套马用的粗麻绳,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涌进了阎家别墅的大厅。

他们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四处乱晃,刺眼的白色光柱在黑暗的大厅里交织。

然而,这群肉眼凡胎的亡命之徒,根本看不见此刻大厅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他们看不见天花板上倒挂着一个舌头伸出半米长的吊死鬼,正瞪着死鱼眼幽幽地盯着他们的头顶。

他们更看不见,在他们身边不足半米的地方,十几个穿着清朝马褂、民国长衫、黑色寿衣的阎家祖宗们,正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姿势,扭过头,用空洞无神的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妈的,这阎家怎么回事?连个灯都不开,想省电费想疯了吧?”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玻璃,骂骂咧咧地嘀咕道。

“管他娘的,听说那刚回来的真千金是个在乡下喂猪的土包子,估计又黑又丑。王老板真是舍得下血本,给个傻子娶媳妇还搞这么大阵仗。”另一个刀疤脸附和着,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那口浓痰,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那位穿着七十年代中山装、胸口有个血窟窿的阎家亲爷爷的鞋面上。

亲爷爷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鞋面上的痰,本就惨白的鬼脸瞬间变成了铁青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作势就要伸出鬼爪去掐那刀疤脸的脖子。

但下一秒,亲爷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气息,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把伸出去的鬼爪缩了回来,甚至还往后倒退了两步,把自己藏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让这些厉鬼忌惮的,自然不是这几个拿刀的混混。

而是站在大厅中央,那个仿佛从修罗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谢辞。

可惜,王厂长和这群流氓根本察觉不到空气中那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恐怖威压。

王厂长拎着铁棍,大马金刀地往前走了两步,粗犷的嗓门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直落:“阎建国!你个老王八蛋死哪去了?收了老子的彩礼,还想扣着人不成?老子今晚见不到人,就把你这破别墅给砸了!”

“王厂长!救命!王厂长救命啊!”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到破音的惨嚎声,从不远处的废墟里骤然响起。

刚才还瘫软在地的阎建国,在听到王厂长声音的那一刻,就像是一个溺水濒死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那张被太爷爷用鞋底抽得血肉模糊、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样的猪脸,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鼻梁骨断裂,鲜血糊满了下半张脸,西装被撕扯成了布条,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前面的几个混混被阎建国这副尊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起了手里的砍刀。

“是我!我是阎建国啊!”

阎建国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完全不顾地上的玻璃碴子扎进膝盖的剧痛。他手脚并用,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猛地扑到王厂长脚边,死死地抱住了王厂长那条粗壮的大腿。

“王老哥!你可算来了!你简直就是我阎家的再生父母啊!”阎建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蹭了王厂长一裤腿。

王厂长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把阎建国踹开半米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阎老狗,你他妈搞什么飞机?在自己家里被人打成这副逼样?难道是讨债的找上门了?”

“不是讨债的!是那个丧门星!是那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死丫头!”

阎建国像个疯子一样,颤抖着手指,指向了被谢辞高大身躯挡住了一半的阎泠月。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和疯狂。

“那死丫头中邪了!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妖法,在家里装神弄鬼!她疯了!她是个怪物!”

阎建国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把阎泠月这个能招鬼的瘟神送走。只要阎泠月走了,那些恐怖的祖宗鬼魂肯定也会跟着消失。至于谢少刚才撕毁退婚书说要娶她的话,阎建国根本不敢深想。他宁愿相信谢少是被鬼迷了心窍,也不愿相信这位京圈太子爷会真的看上一个乡下村姑。

“王厂长!你快把她绑走!快把她打晕带走!”阎建国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仿佛要把头皮都磕破,“只要你今晚把她弄走,我不但不要你剩下的彩礼,我……我再倒贴你一百万嫁妆!不!两百万!我求求你,快把她弄走啊!”

两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王厂长浑浊的三白眼里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之色。

这阎老狗肯定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急着找人接盘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既能白得个媳妇给傻儿子冲喜,还能倒赚两百万!

“哈哈哈!好!阎老狗,这可是你说的!老子今天就当做回善事,替你收了这个妖孽!”

王厂长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小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顺着阎建国手指的方向,将手里的强光手电筒直直地照了过去。

刺眼的光柱穿透黑暗,落在了那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上。

由于谢辞刚才为了让阎泠月吸取煞气,两人靠得极近。此刻手电筒的光芒打过来,恰好照亮了阎泠月那张微微扬起的脸庞。

王厂长原本以为,一个在乡下喂了十八年猪的村姑,肯定是个皮肤粗糙、面黄肌瘦的丑八怪。

可是,当他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冷光的照射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虽然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与邪气,但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微微抿着的红唇,沾染着一丝刚才因为灵魂震荡而溢出的暗红血迹,不仅不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妖冶魅惑的破碎感。

美!

太他妈美了!

这哪里是什么乡下土包子,这简直就是个勾人魂魄的妖精!比京市那些所谓的大明星、名媛千金还要漂亮一百倍!

王厂长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他贪婪地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咕咚。”王厂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彻底无视了站在阎泠月身前那个气场骇人的男人,甚至把谢辞当成了阎家养的保镖或者小白脸。

王厂长用铁棍指着阎泠月,口出狂言,语气中带着令人作呕的下流:“啧啧啧,难怪阎老狗你舍不得。这小模样,长得真他妈俊啊!这身段,这脸蛋,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阎泠月身上游走。

“老子改变主意了!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直接给了我家那个连男女都分不清的傻儿子,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王厂长放肆地大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今晚先带回老子的别墅去!老子这当公公的,得先替我那傻儿子好好‘验验货’,教教她什么叫女人的规矩!等老子玩够了,再让她去给我那傻儿子当媳妇!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

整个阎家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死寂。

一种比刚才百鬼夜行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死寂,轰然降临。

站在阎泠月身前的谢辞,原本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贪婪汲取他煞气的小女人。

在听到王厂长那番污言秽语的瞬间。

谢辞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猛地眯起。

“轰——!!!”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煞气,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活火山,在谢辞的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煞气不再是无形的威压,而是近乎凝结成了实质的黑色风暴!

以谢辞为圆心,周围的温度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速度骤降。

“咔嚓……咔嚓……”

大理石地面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出了一层白色的冰霜!冰霜如同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瞬间冻结,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纯阳煞气面前。

原本还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准备看戏的阎家祖宗们,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蝼蚁,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尖叫声。

“妈呀!活阎王发飙了!”

“快跑!这煞气能把鬼烤得魂飞魄散!”

“救命啊!太爷爷救我!”

十几个阎家祖宗的鬼魂,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威严,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嗖嗖嗖”几声,化作一道道黑烟,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大厅最边缘的墙角里。他们像叠罗汉一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拼命地收敛自己身上的阴气,生怕被谢辞外泄的一丝煞气扫到,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就连太爷爷和太奶奶这两个最凶的百年老鬼,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沙发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肉眼凡胎的流氓混混虽然看不见鬼,但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寒意。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靠,地上怎么结冰了?这他妈可是九月份啊!”

混混们冻得直打哆嗦,一个个惊疑不定地往后退去。

而站在风暴最中心的王厂长,更是感觉像是一座冰山当头砸下,压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谢辞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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