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阳风水破杀局!惨死原配,现身!
阎泠月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骤然爆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满级鬼王天赋技能——【阴阳风水】,开启!
这一刻,阎泠月眼前的世界变了。
富丽堂皇的别墅、混混们手里的砍刀、地上的血迹,统统褪去颜色,化作由纯粹的“气”组成的黑白灰世界。
活人的阳气、死人的阴气、沾染人命的罪恶煞气,在她眼中清晰可见。
阎泠月的视线,越过面前叫嚣的王厂长和十几个混混,笔直刺向别墅大门外。
夜色笼罩的阴影中,站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王厂长今晚非要拉着阎泠月去冲喜的儿子——王大宝。
王大宝体型庞大如肉山,体重超过三百斤。他穿着极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扭,肥硕的脸上挤满横肉。
他呆滞地站在冷风中,嘴角流着口水,粗壮的手指塞在嘴里吧唧啃咬,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傻笑。
在凡人眼里,这只是个发烧烧坏脑子的傻子。
但在阎泠月的【阴阳风水】视野中,却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呵……”
阎泠月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遥遥指向门外的肉山傻子。
“老鳏夫,你真以为,你这儿子是天生智力缺陷?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阎泠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直击灵魂的诡异回音。
“你放什么狗屁!”王厂长像被踩了痛脚,手里的铁棍把地面砸得火星四溅,“我儿子就是单纯,一点都不傻!你个乡下村姑懂个屁!”
“是吗?”
阎泠月嘴角的嘲讽越咧越大。
“你这傻儿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该是个读书做官的好命格。只可惜……”
她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森冷如刀:“他分明是被你当年活活虐死的前妻怨气缠身,生生吸干了三魂七魄中的‘主魂’和‘觉魂’,才变成今天这副痴呆模样的!”
“看看他的肩膀!看看他的头顶!”
阎泠月厉声呵斥,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划。
大厅里的阴风骤然加剧。
在阎泠月的视野中,王大宝的身上,正密密麻麻缠绕着无数道黑色怨气!
这些怨气如同毒蛇,深深扎根在王大宝的百会穴和双肩阳火之上。每分每秒,都在贪婪吸食他体内微弱的阳气。
而这些怨气的源头,全部指向同一个人——王厂长!
此言一出。
整个阎家别墅大厅,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阎泠月。
站在最前面的王厂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嘴唇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浑浊的双眼里闪过极度的心虚与惊恐。
因为,阎泠月说得一字不差!
十几年前,他王大富还是个搬砖的穷小子。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原配张氏,不顾家人反对下嫁,拿出全部嫁妆资助他,才有了他王厂长的今天。
可他赚到第一桶金后,迷恋上了夜总会的小三。
为了名正言顺迎娶小三,又不想分给原配一分钱,王大富伙同小三,对张氏进行了长达半年的非人折磨。
断水、断食、毒打、甚至用烧红的铁烙铁烫……
直到张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咽下最后一口气。临死前,她流着血泪发下毒誓:要让王大富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张氏死后,王大富害怕她化作厉鬼索命。
他花重金从南洋请来邪修。
邪修将张氏的尸骨打碎,混合黑狗血和朱砂,浇筑在王家新建厂房的正中央承重墙里,形成最恶毒的“打生桩”镇压杀局!
这不仅让张氏的灵魂永世被困,还借着她的怨气,转化为王家源源不断的偏门财运。
从那以后,王大富生意越做越大。
可报应随之而来。他和小三生下的儿子,三岁发了场高烧变成傻子。小三也在几年后出车祸被撞成肉泥。
这件事,是王大富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知情的人早就死光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是现在,这个乡下死丫头,不仅看穿了儿子变傻的真相,连原配被虐死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
除非她真的能看见鬼!除非张氏的鬼魂就在附近!
王厂长只觉得一股寒意冻结了全身血液。他惊恐地转动脖颈,向四周黑漆漆的角落看去,生怕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扑出来。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王厂长指着阎泠月的手指剧烈颤抖,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连连后退,撞到身后小弟身上才站稳。
“怪物?”
阎泠月微微歪头,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
“不,我是来送你们全家下地狱的……活祖宗。”
“啊——!!!”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被彻底戳中死穴的王厂长,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能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这个女人必须死!
“砍死她!快给我砍死这个疯女人!”
王厂长挥舞双臂,五官扭曲,冲着手下的混混们咆哮:“她是个妖女!谁今天把她给我剁成肉泥,老子赏他五百万!把她的舌头给我拔出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百万的巨款,足以让这群地痞流氓出卖灵魂。
“五百万!兄弟们,干死她!”
十几个混混眼睛红了,贪婪彻底淹没恐惧。他们举起砍刀和钢管,发出震天喊杀声,踩着玻璃碴子,朝阎泠月疯狂扑杀过去!
刀风呼啸,撕裂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手里的开山刀高高举起,带着骇人威势,直直朝着阎泠月的脖颈劈下!
跪在废墟里的阎建国绝望地闭上眼睛。
躲在沙发后面的阎家祖宗鬼魂们吓得捂住眼睛。
然而。
阎泠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向身边的谢辞寻求庇护。
“不自量力的蝼蚁。”
阎泠月冷冷吐出几个字,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身旁的谢辞推开半步。
谢辞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随即收敛浑身煞气,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未婚妻”表演。
推开谢辞的瞬间,阎泠月动了。
她迎着耀眼的刀光,脚下猛地踏出一步!
“砰!”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