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小话
祝芙转身往女眷们的练习区走去。
这边有备好的几支球杆,都是女式款,杆身短一些,握把细一些。
祝芙戴上手套,挑了一支球杆,握在手里掂了掂,跃跃欲试地一挥杆,球...没动。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打中了,球滚出去不到两米...
罗克珊和扈宁在旁边的打位上说笑。
看到祝芙那杆扫空,罗克珊主动走过来,轻声说了几句关于站位和握杆的建议。
祝芙听着,认真地调整自己的姿势,一杆挥出去,球飞了十几码,歪歪扭扭地落进长草区。
“谢谢,这个比我上次自己瞎打好了很多。”
罗克珊笑了笑,“我也打得不怎么样,只是来随便玩玩。”
“咱们呀,都是陪衬,真正打球的是那几个男人。”扈宁在旁边说。
三个人一边打,一边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会儿。
罗克珊说起她最近经手的一批青年艺术家的作品。
扈宁聊起澳城新开的私人画廊。
祝芙也偶尔说几句。
扈宁还问祝芙,这几天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看画展,听音乐会。
祝芙:“好啊,有时间一起。”
其实,她心里知道这种“有时间”大概率不会真的发生,但不妨碍她现在把话说得漂亮。
三个女人聊得还算投机。
祝芙想,这两个姑娘不光人长得美,还心善。
玩累了,她坐到躺椅上,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罗克珊和扈宁已经不在休息区了,大概去了洗手间,或者去别处补妆。
远处的果岭上,三个男人还在打。
祝芙看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卫生间。
会所的洗手间设在走廊拐角处,推开之后先是一个摆着沙发和杂志的小间,再往里才是隔间。
祝芙从隔间出来,在洗手台前洗了手,正要推门出去,听到外间传来罗克珊和扈宁的声音。
祝芙本来没打算听,可她的脚步刚迈出去,就听到“谭太太”...
她的身体本能地停下,没有踏出去。
“那位谭太太,你之前见过吗?”罗克珊的声音很低,也很漫不经心。
“没有。你呢?”扈宁的声音。
“也没有。听衍之说,他们是在y国认识的,当时谭先生住在那里,她就读那边的学校。”
“是同学?”
“不是吧。谭先生比她年龄大呢,好像就是偶然认识的,具体的衍之也不太清楚。”
扈宁声音放得更轻,“我在太太圈里打听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有的说是远房亲戚,有的说她母亲是医生,父亲做什么的,没人说得上来。”
“那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大概率是的。”
祝芙站在门后面,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动。
她应不应该站出去呢?
老实说,她们没说难听的话。措辞谨慎,语气克制,是两位训练有素的社交选手,在任何场合都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就算她站出去,又能说什么呢?
她们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