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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狼袭夜战·血屋惊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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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咔嚓!”

沉重的熟铁枪管结结实实地砸在母狼的侧脸颧骨和前肢关节处!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母狼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尖嚎,整个扑击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身体被砸得横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土坯墙壁上,又软软地滚落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张晓峰也被这全力一击的反冲力带得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向侧后方跌去,沉重的土铳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墙角。

还没等他重新站稳脚跟,寻找平衡——

“吼——!”

最后一只狼——也是体型仅次于头狼、异常健壮精悍的公狼,趁着同伴用生命创造的混乱,从被土铳轰开的那道裂缝处完全挤了进来!它独眼(另一只眼似乎有旧伤)赤红,低吼一声,后腿在泥地上一蹬,化作一道灰影,张开淌着涎水的血盆大口,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朝着张晓峰刚刚站稳、还未及收回的小腿腿肚,狠戾无比地咬合下来!

太快了!电光石火!张晓峰甚至来不及抽出别在腰后的柴刀!

避无可避!

他眼中凶光爆闪,在极限时刻做出了最狠辣也是最冒险的反应——不退反进!借着踉跄的势头顺势向侧前方主动倒地!在身体失去平衡、即将触地的瞬间,右腿如同绷紧的弹簧般猛然屈起,用坚硬的膝盖骨,狠狠顶向恶狼扑咬而来的下颌!同时,左手成爪,五指如铁钩,凭借着记忆里那个泰国老兵在雨林中传授的、专为近身搏命设计的阴狠技巧,不管不顾、毫无花哨地朝着那只泛着红光的独眼猛插过去!

“嗙!”

膝盖与狼的下颌骨猛烈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隐约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嘎嘣”声。而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也传来刺破柔软球体、温热粘稠液体迸溅的触感——他戳中了!戳爆了那只仅存的、充满暴戾的狼眼!

“嗷——!!!” 瞎了双眼的公狼发出撕心裂肺、癫狂般的痛嚎,剧痛让它原本精准致命的扑咬瞬间变形、迟滞,攻势一乱。

就是这毫厘之差、瞬息之机!

张晓峰腰腹核心肌肉猛然收缩拧转,凭借强大的腰力和倒地翻滚的惯性,硬生生在半空中调整了姿态,右手终于摸到了腰后冰凉的柴刀木柄!根本来不及视觉瞄准,全凭感觉和一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劲,朝着身前因剧痛而疯狂扭动、但大致方位不变的狼影脖颈位置,用尽所有残余的、从骨髓里压榨出来的力气,横劈过去!

“噗嗤——!”

刀锋入肉的闷响传来,砍中了!但瞎眼公狼在剧痛下的扭动异常剧烈,这一刀没能砍实脖颈要害,而是深深砍入了肩胛骨与脖颈连接的肌肉里,刀锋被坚硬的骨头卡住!

公狼彻底陷入疯狂,眼睛血窟窿汩汩冒血,它不顾一切地扭头,张开獠牙,朝着卡在肩上的柴刀和握刀的手臂反咬过来!腥臭的热气喷在张晓峰脸上。

张晓峰死死握住刀柄,双脚蹬地,整个人和陷入绝境的瞎眼公狼滚倒在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角力、撕扯、翻滚!狼的利爪在他手臂、胸膛、腰间留下道道火辣辣的血口子,衣服被撕破,温热的血渗出来。腥臭的狼涎和血沫喷溅在他脸上、颈间。他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额头猛地向前一撞,狠狠磕在公狼血流不止的鼻梁上!同时,那只握住刀柄的手猛然拔出柴刀,再次砍向狼颈——

“嗷……呜……” 公狼的惨嚎变成了绝望的、漏风般的呜咽,挣扎的力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身体开始抽搐。

张晓峰趁机松开柴刀,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掐住狼粗壮的咽喉,用身体的全部重量死死压住它逐渐无力的挣扎,直到它四肢最后一下蹬踢变得僵直,彻底没了声息。

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渐渐冰冷的狼尸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肺叶都喘出来。浑身大汗淋漓,混合着狼血和自己的血,湿漉漉、粘糊糊,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手臂、胸口、腰间多处传来刺痛和火辣感,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肌肉的酸痛。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狼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这间已成修罗场的小小木屋里。

另外两只狼呢?他猛地一激灵,强忍眩晕和脱力感,抬头看向门口和破碎的窗户。

门口那只最初撞门的狼,在头狼被弩箭狙杀、听到土铳震耳欲聋的轰鸣、又亲眼看到两个同伴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接连毙命后,凶焰早已被恐惧取代。此刻它只在门外不远处低声呜咽、焦躁地徘徊,绿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却再也不敢用身体去撞击那扇仿佛吞噬同伴生命的木门。

而那只被他用土铳枪管砸飞、好像断了一条前腿的母狼,此刻挣扎着用三条腿站了起来。它的一只眼睛在撞击墙壁时也受了伤,半眯着,只能用剩余的一只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屋内血腥无比的场景,看着那个如同从地狱爬出、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立的凶煞身影。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恐惧的哀鸣,然后竟然夹起尾巴,不顾断腿的剧痛,头也不回地、连滚带爬地窜出破碎的窗口,仓皇无比地消失在黎明前最浓重、最寒冷的黑暗山林里。

门口那只仅存的狼,眼见最强的母狼都逃了,最后一点斗志彻底瓦解。它发出一声不知是愤怒还是畏惧的短促低吼,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同伴的尸体和那个可怕的人类,也转身化作一道灰影,紧随母狼之后,没入了无边的黑暗。

走了……剩下的两只,逃了……

张晓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脱力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的嗡鸣声更加响亮,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他强咬着舌尖,用刺痛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先粗略检查了一下自身:手臂、胸口、腰间有多处被狼爪划开的血口子,皮肉翻卷,火辣辣地疼,但幸运的是似乎都不算太深,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看起来吓人的皮肉伤。最严重的是用力过度后的全身性虚脱、几处肌肉可能拉伤,以及精神极度紧张后的疲惫。

他靠着冰凉粗糙的土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感觉血液重新流向四肢,力气一丝丝回到身体,眼前的黑翳才渐渐散去。他挣扎着起身,走到水缸边,舀起一大瓢冰冷的山泉水,从头到脚狠狠浇下!泉水的冰凉激得他浑身一颤,却也冲掉了脸上的血污、狼涎和硝烟灰,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他开始默默收拾这片血腥的残局。

屋外,在那只头狼尸体旁边,找到了那支射出的弩箭,箭杆已经断裂。屋内的两具狼尸——被土铳轰烂半个脑袋、卡在裂缝里的公狼;被他用柴刀砍伤、最终掐死的独眼(后变双眼)公狼;加上这只最初被弩箭精准狙杀、倒在门外的头狼。

五只来袭的狼,留下了三具尸体,两只带伤逃窜。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胜利,也是险到极致的胜利。若没有竹弩的先发制人狙杀头狼,没有土铳在关键时刻那决定性的轰鸣,没有穿越前后积累的搏杀经验和那股子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凶悍狠劲,今天倒在这血泊之中、成为狼群食物的,必然是他张晓峰。

他将三具尚有余温的狼尸一一拖进屋内,暂时堆在角落,现在实在没力气立刻处理。然后,他找了块相对干净的旧布,就着盐水,忍着刺痛,简单擦洗清理了身上比较深的伤口,撒上一点之前备着的、磨成粉的止血草叶(山里找的),用撕开的干净布条草草包扎。换下那身被撕烂、浸透血污的旧衣,穿上新买的那件厚实劳动布外套。

接着,他强打精神,用能找到的木板、石块,混合着泥巴,将被撞坏的窗户和墙角裂缝再次勉强堵上、加固,虽然粗糙,但至少能挡风,也能增加一点心理安全感。清理了屋内的血迹、破碎的木屑和狼毛,将打翻的物件扶起。硝烟和血腥气一时半会儿散不尽,但至少看起来不再像刚刚经历屠杀的战场。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靠着床腿滑坐到地上,背靠床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不管不顾地沉沉睡去,连梦都来不及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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