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回来不当窝囊废
“呵。”
一声轻笑,听得吴老二头皮发麻。
“你……你拿砖头干啥?赵虎,我告诉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吴老二下意识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
“二叔,你怕啥?”
赵虎终于开口,字字如刀,直插吴老二的心窝子。
“今儿喝酒,你说我要是把这玩意儿摸到了,你那瓶十年茅台就归我。现在东西我摸着了,人也被打了,名声也臭了,这赌约,我算是连本带利都兑现了吧?”
说到这,赵虎猛地往前跨一步,那张冷峻的脸逼近吴老二,眼神戏谑:“酒呢?”
“轰——”
人群瞬间炸了锅。
“啥?赌约?”
“是吴老二指使的?!”
“我就说嘛!赵虎虽然混,但也就在村口吹吹牛逼,哪有这胆子大白天翻寡妇墙头?”
“妈的,这吴老二太损了!拿徐雅的名声开玩笑?这是要把徐雅往绝路上逼啊,真他娘的缺德带冒烟!”
风向,瞬间逆转。
徐雅不可置信地看向吴老二,羞愤瞬间转化为滔天怒火。
吴老二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被人当众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万万没想到,平时任他摆布的傻子赵虎,今天脑子转得这么快,还敢当众反咬一口!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
吴老二急了,跳着脚大骂:“谁跟你打赌了?证据呢?你自己耍流氓别往我身上赖!大家伙别信他,这小子就是条疯狗!”
“不认账?”
赵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笑容让人心惊肉跳。
“我赵虎是个混蛋,这我认,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口唾沫一个钉。”
“二叔,既然你不讲究,拿我当枪使,还想看我笑话……”
话音未落,没有任何征兆。
赵虎手里那块冻的硬邦邦的红砖,猛地扬起就往往下砸!
“啊——”胆小妇女尖叫捂眼。
“虎子别冲动!”
就连吴老二自己也吓得抱头蹲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别杀我!!”
“砰!”
一声沉闷巨响。
砖头没砸在吴老二脑袋上,而是擦着他的耳朵,狠狠拍在了他脚边的冻土上!
红砖瞬间炸裂,碎渣子像弹片一样四处飞溅,崩了吴老二一脸,锋利的冰碴子瞬间划破了他的老脸,鲜血直流。
吴老二吓得浑身一哆嗦,魂儿差点飞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这,还没完。
就在所有人刚松口气时,赵虎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抡圆了,带着破风声,带着前世今生的怒气,结结实实地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砖头声还要震撼人心。
清脆、响亮、狠绝,回荡在空旷的雪地里。
吴老二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一头扎进了雪窝子。
头顶的破狗皮帽子飞出两米远,露出地中海式的秃瓢。
他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张嘴“哇”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雪地上,赫然混着两颗发黄的后槽牙。
“我的牙……杀人啦!赵虎杀人啦!”
吴老二在雪地里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还是那个被人骂都不敢还嘴的窝囊废赵虎?
这狠劲儿,这手段,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赵虎根本没理会他的惨叫,缓缓蹲下,一把揪住吴老二的羊皮大衣领子,硬生生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赵虎盯着吴老二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微勾:“二叔,喊什么?省点力气。”
“这一巴掌是利息。”
赵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老二那张肿胀的脸,每拍一下,吴老二就哆嗦一下。
“以后招子放亮点,黑水屯路滑,沟多,坑深。”
“别哪天掉冰窟窿里喂了鱼,连尸首都捞不着。”
“听懂没?”
吴老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气。
他哆嗦着,牙齿打架,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紧接着裤裆里猛地一热,一股骚臭味在冷空气中弥漫开来。
村里的老流氓吴老二,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赵虎松手,嫌弃地在吴老二大衣上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站起身,直起腰杆,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日里喜欢嚼舌根的村民,纷纷避开视线,一个个缩着脖子,没人敢跟他对视。
这就是人性:你弱,坏人最多;你狠,全是好人。
最后,他转过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神色复杂的徐雅。
“嫂子,东西给你叠好了。”
“今儿这事儿赖我贪酒,让你受惊了。”
“但这笔账,我替你跟吴老二算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日后补上。”
说完,赵虎双手插进破棉袄漏风的兜里,顶着寒风,踩着积雪,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背影挺拔,狂傲,孤绝。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