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价

回到市区后，王卫东没闲着。

第二天一早，他就骑着车子去了上海市古玩总店。店里头人不多，柜台后头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店员，看见他进来，点了点头。

王卫东在店里转了一圈，这回没像以前那样光看不买。他指着柜台里头的几样东西，让店员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一个元青花的罐子，画着人物故事，个头不小，釉色发得漂亮。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底下的款，问：“这个多少钱？”

店员说：“这个贵，三百八。”

王卫东心里头算了一下，三百八，点点头：“包起来。”

又看中一个明宣德的青花梅瓶，个头比罐子小点，但画工精细，青花发色也正。店员说这个二百六。他也让包起来。

还有几件明清的官窑小件，盘子碗啥的，几十块钱一个。他挑了几件品相好的，一并买了。最后又挑了两幅字画，一幅是清代的山水，一幅是近代的，加起来也一百多。

店员给他算账，统共花了八百多块钱。八百多块，在1961年不是小数，够一家人吃一年的。但王卫东掏钱掏得爽快，眼皮都没眨一下。

店员帮他打包好，开了票据。他拎着东西出了门，找个僻静地方，意念一动，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回到山阴路的家里，他把门关好，坐在椅子上盘算。

他意念一动，进了空间，换好衣服。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25年北京的酒店房间里了。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豆包。

搜啥呢？他想了想，打字：古董怎么卖能卖高价？

豆包很快给出答案，一条一条的，挺详细。

线下古玩城：优点是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缺点是压价狠，卖不上价。

熟人圈子：靠谱藏家直接收，价格比古玩城高点，但得有人脉。

拍卖行：最正规，能卖出高价。缺点是流程慢，要收佣金，10%到15%不等。

文物商店：国家开的，正规，但收购价低，适合急着出手的。

他一条一条看下来，最后把前两个pass掉了。线下古玩城压价太狠，熟人圈子他没人脉。文物商店收购价低，也不划算。

就拍卖行了。

他又搜：怎么在拍卖行拍卖古董？

豆包又给出流程：先联系拍卖行，发照片初审。初审过了，带实物去鉴定。鉴定通过，签合同，定估价，然后等排期上拍。

他又搜：国内哪些拍卖行好？

出来一串名字，他一个一个看。什么嘉德、保利、瀚海、匡时，都是大拍行。

他想了想，挑了个名气最大的：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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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他意念微动，把那两件最值钱的拿出来：元青花人物罐，明宣德青花梅瓶。

这两件是从古玩总店买的，有票据，来源清白。他拿软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罐子上的灰擦干净了，釉面露出温润的光泽，青花发色翠蓝翠蓝的，人物画得活灵活现。

他一边擦一边看，越看越觉得值。

擦完了，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正面，侧面，底部，款识，纹饰细节，一张一张，拍得仔仔细细。拍完又用尺子量了尺寸，记下来：元青花人物罐，高42厘米。宣德青花梅瓶，高43厘米。

然后他把当初在古玩总店买的票据也找出来，拍了个照。有这个票据，就能证明东西的来路，

弄完这些，他加了保利拍卖的官方微信。

对方自动回复：您好，这里是保利拍卖征集部。请发送藏品图片、尺寸、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会尽快回复。

他把照片一张一张发过去，又把尺寸、姓名、电话打上去，点了发送。

接下来就是等。

等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保利拍卖的微信。

“王先生您好，您的藏品图片我们已初步审核，符合上拍标准。请您携带实物到我司征集部进行现场鉴定。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保利大厦a座8层。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00。”

王卫东看了两遍，确认没错，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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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两个木盒子，用软布把两件瓷器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又塞了些软布固定住。

然后他打开手机，叫了个滴滴。

车来了，他抱着两个盒子上车。司机看了一眼，没多问，发动车子往保利大厦开。

一路上，王卫东抱着盒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玩意儿真能值钱？值多少？几十万？几百万？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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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利大厦挺气派，玻璃幕墙亮晃晃的，楼下人来人往。他抱着盒子进去，跟前台说了来意。前台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他：“上楼左转，瓷器杂项征集部。”

他坐电梯上了八楼，找到瓷器杂项征集部。门口有个小姑娘，看见他抱着盒子，笑着迎上来：“是王先生吧？请跟我来。”

她带他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头挺大，几张桌子，几个柜子，墙上挂着字画。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桌子后头，戴着眼镜，看见他进来，站起来打招呼。

“王先生是吧？请坐请坐。我是征集部的李经理。”

王卫东坐下，把两个盒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