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双喜临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王卫东隔三差五就过去看看，带点吃的用的。有时候是一斤红糖，有时候是一块肉，有时候是一兜子鸡蛋。每次去都叮嘱小刘，好好照顾，别让大妹累着。

大妹现在走路都慢悠悠的，挺着个肚子，两只手扶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挪。小刘跟在后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喊“慢点慢点”，一会儿喊“小心小心”。

王卫东看着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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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王卫东刚下班，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就看见小刘骑着车慌慌张张地冲过来。

“大哥！大哥！”

他骑得飞快，到了跟前差点没刹住，一只脚撑在地上，气喘吁吁的。

王卫东心里一紧：“咋了？”

小刘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秀……秀莲要生了！”

王卫东一听，两人骑车就准备往医院赶。还没走出多远，王卫东便想到得去乡下接爹娘。

他扭头对小刘说：“你先去医院照顾秀莲，我回去接爸妈！”

小刘点点头，骑着车慌慌张张的向医院出发。

王卫东也骑上车，使劲蹬，往乡下的方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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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到半路，他拐进一条没人的小路，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意念微动。

那辆嘎斯69从空间里出来了。

他跳上车，发动，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就蹿出去了。

这比自行车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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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口，他没停，直接开到自家门口。跳下车就往院子里冲。

母亲正在院子里收衣服，手里拿着一件刚晒干的褂子，正叠着。看见王卫东急急忙忙冲进来，吓了一跳。

“东子？咋了？出啥事了？”

王卫东着急地说：“妈，秀莲要生了！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母亲一听，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老头子！老头子！秀莲要生了！快出来！”

父亲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旱烟袋，正抽着。一听这话，烟袋往窗台上一放，就开始往外走。

弟妹两个正在屋里写作业，听见动静也跑出来。小军问：“大哥，大姐要生小孩了？”

王卫东点点头：“对，快上车。”

小芳拉着他的手：“大哥，我能去看大姐吗？”

王卫东说：“能，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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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上了车，王卫东发动车子就往城里开。

母亲坐在后座，开始念叨起来。

“哎呀，也不知道顺当不顺当……秀莲那孩子，身子骨弱不弱……小刘在不在身边……”

父亲在旁边说：“你念叨啥呢？到了就知道了。”

母亲瞪他一眼：“我不念叨你念叨？你倒是说句话啊。”

父亲不说话了，看着窗外。

母亲继续念叨：“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生几个……顺不顺当……”

小军趴在前座靠背上，问：“大哥，大姐生的小孩，是弟弟还是妹妹？”

王卫东说：“生了才知道。”

小军说：“我想要弟弟，能跟我玩。”

小芳在旁边说：“我想要妹妹，妹妹可爱，能给她扎小辫儿。”

小军说：“弟弟也能扎小辫儿！”

小芳说：“弟弟扎小辫儿丑死了！”

两人在后头争论起来，争得面红耳赤。母亲被他们吵得头疼，一人后脑勺给了一巴掌。

“消停点！”

两人捂着脑袋，不说话了，但还在互相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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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王卫东把车停好，带着爹娘往里走。

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人来人往，有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护士，有拎着暖水瓶的家属，

产房在二楼，走廊尽头。

他们上去的时候，小刘正蹲在产房门口，抱着头，跟个木头人似的。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见王卫东他们，赶紧站起来。

“爸，妈，大哥……”

母亲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别怕别怕，没事的。秀莲身子骨好，肯定顺当。”

小刘点点头，但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父亲没说话，走过去靠在墙上，掏出烟袋，想抽，又想起医院不能抽烟，又塞回去了。

几个人就那么等在产房门口，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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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

母亲一会儿站起来走走，一会儿又坐下。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跟盯出个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