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结果

王卫东说：“那个不合适。”

“这个不合适那个不合适，你到底要啥样的？”大妹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

王卫东被她说得直挠头：“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你看你这当妹妹的，比妈还操心。”

大妹还想说什么，小光跑过来拉她的衣角，说要喝水。她站起来去倒水，回头又瞪了王卫东一眼。

王卫东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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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会儿，王卫东站起来说要回乡下看看。大妹送他到门口，叮嘱他路上慢点，别太累。

他推上自行车，拐出巷子，到了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把那辆嘎斯69调出来。军绿色的车身在冬天的阳光下泛着哑光，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往村里的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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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听见汽车声，她抬起头，看见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愣了一下。等看见王卫东从车上下来，她手里的瓢“啪”地掉在地上，玉米粒洒了一地，鸡们呼啦一下围上去啄食。

母亲赶紧走上前去，双手扶着王卫东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又从肩膀看到脸，从脸看到手。看了好一会儿，眼眶就红了。

“卫东，你这多长时间没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颤，手指攥着他的袖子不松开，“单位工作咋样？累不累？吃的咋样？妈看你是不是又瘦了？”

王卫东拍拍她的手：“妈，我好着呢，别担心。”

父亲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头有光。

母亲拉着王卫东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妈给你做饭去，你好好在家歇着。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进了屋，母亲在灶台前忙活起来，切菜、烧火、和面，锅碗瓢盆叮当响。王卫东搬了个凳子，坐在灶台边，跟父亲说话。

“爸，村里最近咋样？”

父亲坐在门槛上，掏出旱烟袋，装了一锅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村里好着呢，你不用操心。你大伯、二伯，还有你哥他们，把村里弄得挺好。你运回来的那些粮食，你大伯二伯隔三差五接济那些孩子多、吃不饱的人家。现在村里得浮肿病的人都少了很多。”

王卫东点点头。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响着，热气冒上来，带着葱花的香味。

他压低声音，又说：“爸，我跟你说个事。你跟大伯二伯他们也说一声——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不管外面怎么乱，千万别对着干。有啥事提前跟我说，或者找人给我带话。”

父亲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行，我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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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做好了，母亲端上来。一碗红烧肉，肥瘦相间，炖得烂糊；一碟炒鸡蛋，金黄金黄的；还有一盘青菜，绿油油的，是自家地里种的。王卫东端起碗，埋头就吃。

母亲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筷子夹了块肉搁他碗里，又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碗里的菜堆得冒尖，他吃都吃不及。

“妈，够了够了，你自己也吃。”

“你吃你的，妈不饿。”

王卫东知道，说了也没用，就不再说了，埋头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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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他站起来说要走，母亲送到门口，把一兜子东西塞给他——烙好的饼，腌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用布包着，还热乎。

“路上吃，别饿着。”

王卫东接过来，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母亲站在门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消失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