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装备
林管家又跟胖子说了几句。胖子从墙上又摘了两把下来,一把短一些,枪身是黑色的,线条很利落。另一把更短,看着像玩具。他指着那把黑色的,说了一通。林管家翻译:“这个叫pm5,冲锋枪,射速快,声音小,适合近身。配消音器,装扩容弹匣,能装三十发。那个是手枪,也是好牌子,轻便,好带。”
王卫东把几把枪都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他想了想,说狙击枪就要awm,冲锋枪要pm5,手枪也要一把。又看了一眼墙上,加了一句麻醉枪也要一把,再配些针剂。
林管家跟胖子谈了一阵。胖子从里屋拿了一个手提箱出来,打开,里头是黑色的海绵,挖好了槽,把狙击枪拆开放进去,严丝合缝。冲锋枪和手枪装在另外两个箱子里,子弹和配件单独用用另一个是箱子装。胖子又拿出几盒麻醉针剂,指了指上头的字,说了几句。林管家说这个是强效的,打在人身上几秒钟就倒,能睡好几个小时。
胖子带着他们去了后面的靶场。靶场在房子后头,一片空地,四周用土堆围起来,土堆上头插着几根铁杆,挂着靶纸。风很大,靶纸被吹得哗哗响。胖子把狙击枪架好,让王卫东趴在地上,教他怎么看瞄准镜,怎么调焦距,怎么算距离。王卫东趴在地上,眼睛贴着瞄准镜,十字线晃来晃去,胖子在旁边拍他肩膀,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林管家说:“他说呼吸要稳,扣扳机的时候不要猛扣,慢慢压。”
王卫东试了几次,头几发都偏了,子弹打在后头的土堆上,噗噗响,溅起一团灰。胖子又比划了一阵,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瞄准,慢慢压扳机。枪响了一声,比他想的小,消音器把声音压下去了,像拍了一下桌子。远处的靶纸上多了一个洞,在红心边上。胖子竖起大拇指,咧嘴笑了一下。
冲锋枪打起来简单多了,站姿,两手端平,扣住扳机不放,子弹突突突地往外跳,后坐力顶着肩膀,震得骨头疼。几梭子打完,靶纸被打烂了,纸屑飞得到处都是。手枪他也试了几发,准头还行,二十米以内能上靶。麻醉枪轻很多,打了一发,针头扎在木板上,噗的一声,尾部的羽毛还在颤。
折腾了一个下午,太阳开始往下落了,风也凉了。王卫东收了枪,装回箱子里,胖子帮他把子弹和配件也装好,几个箱子摞在一起,沉甸甸的。王卫东早就把空间里面准备好的美元意念微动,转移到了口袋中。给老板付了钱,数目不小,胖子数都没数,塞进口袋里,冲王卫东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林管家说:“他说你是好射手,欢迎下次再来。”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车灯照着前面的路,两边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林管家开得不快,王卫东靠在副驾驶上,没说话。脑子里过了一遍下午打的那些子弹,枪响的声音,后坐力顶在肩膀上的感觉,瞄准镜里十字线晃来晃去的样子。回到酒店,他把几个手提箱拎进房间,关上门,把箱子一个一个打开。狙击枪的零件躺在海绵槽里,乌黑油亮,枪管上刻着一串编号,摸上去冰凉。冲锋枪短一截,手枪小很多,拿在手里刚好,重量合适。麻醉枪最轻,针剂装在盒子里,一排一排的,玻璃管很细,里面的液体透明,像水。
他把几把枪从箱子里拿出来,排成一排,看了一眼,意念微动,枪和子弹和配件和针剂,全都消失了。箱子空了,他合上盖子,摞在墙角,拍了拍手,坐到床上。接下来几天,他又让林管家帮他找了一些东西。旧美元,五几年到七几年之间的,新旧都有,票面要零散,林管家托了几个朋友,从收藏旧币的人手里收了一批,厚厚一沓,用橡皮筋扎着。还有那个年代的报刊,什么《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一九六几年到一九七几年的,旧的发黄,边角都脆了,翻的时候要小心。林管家说这些是从旧书店和私人收藏家手里弄来的,花了不少功夫。
王卫东把美元和报刊也收进空间,跟那些枪摞在一块。准备妥当的那天晚上,他站在酒店窗前,看着外面曼哈顿的夜景。灯还是那么多,那么亮,跟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他站了一会儿,拉上窗帘,躺到床上,明天一早的飞机,得早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