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驱鬼》

林砚看了一眼客厅——三个黑影正在恢复，女鬼蜷缩在角落，身体越来越透明。

“我叫林砚，住1204，你们来了就知道。”

他挂了电话，转身面对已经恢复大半的三个黑影。舌尖血的效果只能持续几分钟，而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林砚把手指上的血涂在玉佩上，然后举起玉佩对准黑影。

“以血为引，以玉为镇，散！”

这是母亲留下的笔记本里记载的一句话，他从未用过，因为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主动驱鬼。

玉佩发出微弱的红光，三个黑影同时僵住，然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消散在空气中。

女鬼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

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阴气逐渐消散，露出她本来的样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睛很亮。

“我叫苏晚，半年前搬来这里。”她看着林砚，“我男朋友……他说要带我回老家见父母，但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掐死了我，埋在花坛里。”

“他一直对外说我失踪了，没人怀疑他。”

林砚握紧拳头。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苏晚笑了，身体化作光点，一点一点消散。

“谢谢你，林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你要小心……那个房子……你画的那栋房子……有人会死……”

光点彻底消失，客厅恢复了正常温度。

林砚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舌尖痛得发麻，头痛欲裂。

半小时后，警察来了，在花坛里挖出一具骸骨。

苏晚的男友当天晚上被逮捕，他供认不讳，说这半年来每天晚上都梦见苏晚站在床边看他，他受不了了。

林砚站在窗前，看着警车的红蓝灯闪烁。

他低下头，看向画桌上那张画——苏晚的脸，已经被他划掉了。

但在下一页，他又画了一幅新画。

一栋废弃的老宅，窗户里站着一个红衣女人。

林砚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画过这幅画。

他盯着画里的红衣女人，总觉得她也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