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濒死之际觉醒道士序列，反杀千面诡

方正站在不远处，他腰间的混沌盘已经停止了闪光，安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守望者。他看着王浩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惊讶，不是好奇，而是一种确认——仿佛他一直在等这一刻，等这个人觉醒。

南茵收回了情丝缠，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她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副空白的人皮面具，抬头看向王浩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浩然摇了摇头。他的大脑还处在信息洪流的冲击中，能保持清醒已经是极限了。

“千面诡的诡衣。”南茵把面具递给他，“序列者击杀诡异后，有一定概率获得诡衣，也就是诡异的核心力量具现化。这副面具能让你幻化成任何你见过人。”

方正走过来，他腰间的混沌盘在他靠近王浩然时微微发光。他在王浩然面前蹲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关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但正是这种理性，让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铭文。

“你的序列是道士，能力是镇压、驱邪、炼化。你手里的那把木剑，是某位已经陨落的前辈道士留下的本命法器，它在你的血液中复苏了，认你为主。这是机缘，也是因果。”方正停顿了一下站起身，混沌盘上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走吧。”他说，“方远他们还在等我们。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让南茵来吧。”

王浩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一圈淡淡的金线。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奶奶在老家的院子里给他讲的故事。奶奶说，咱们家祖上是道士，后来断了传承，但你身上还流着那脉血。浩然这个名字，也是从道法里来的——浩然正气，养天地之灵气，护万民之安宁。

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奶奶讲的故事又玄又远，像天边的云彩，好看但摸不着。

现在他摸着掌心那道金线，忽然觉得那朵云彩落下来了，落在了他的手心里，烫得他浑身发烫。王浩然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血月之夜的画面，浮现出赵凯的脸，浮现出那些黑色生物的潮水，浮现出千面诡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所有这些画面最后都汇聚成了一个念头——他要活下去。

前路漫漫，血月当空。

王浩然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一座坍塌的道观地下，一具盘坐了千年的枯骨忽然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眶里，亮起了两簇金色的火焰。那把插在枯骨胸口的青铜剑，开始缓缓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