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速休息区遭遇二级车队偷袭,全员不敌昏迷
四辆车从服务区的四个方向同时驶入,将他、南茵和赵卓围在了中间。
第一辆suv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身材精壮,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那道疤痕不是刀伤,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三道平行的沟壑,皮肤外翻,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瞳孔里没有倒影,像两颗磨砂玻璃珠,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
“哟,运气不错。一个白泽,一个金刚,一个九尾狐……”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念一份菜单,“还有一个是什么?序列波动很弱,刚觉醒的吧?”
他身后又下来了四个人,三男一女,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让王浩然本能感到危险的压迫感。
“二级序列。”方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全员二级。”
王浩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叫刑烈。”疤痕男报上了名字,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打招呼,“贪狼序列。这边是我的队友——天狗序列,睚眦序列,毒蛛序列。”
他每念一个名字,身后就有一个人往前走一步。天狗序列的男人身材瘦高,手指细长,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黑色。睚眦序列的女人扎着一条马尾,腰间别着两把短刃,刃口泛着暗红色的光。毒蛛序列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几乎一样的灰色作战服,手指间夹着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
“我们在这片区域活动有一阵子了。对你们没兴趣,对车也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那件诡衣。交出来,你们就可以走。”刑烈摊开手,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交,我自己拿。”
方正往前走了一步。混沌盘在他腰间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不响,但很稳,像一面鼓被敲响后余音不绝。
“刑烈,你知道白泽序列的能力是什么。”方正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能找到你们所有人的弱点。在你们动手之前,至少能拉两个垫背。”
刑烈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大人在看一个说谎的孩子。
“白泽,趋吉避凶,找弱点找生路。听起来很厉害,但你现在还剩下多少力气?”刑烈歪了歪头,灰色的眼睛盯着方正胸口的血迹,“我看你的样子,心口血都吐了吧?混沌盘的光芒比正常状态下暗了百分之六十。你拉不了两个,连一个都拉不了。”
他的判断精准得可怕。
方正的脸色没有变,但王浩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那是王浩然第一次看到方正露出任何形式的动摇——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个一直知道自己会输的人,终于听到了判决。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天狗序列的那个男人先动了。他的速度快到王浩然的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轨迹——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赵卓的侧面,一掌拍在千刃盾的边缘。那一掌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赵卓连人带盾被拍飞了三米远,重重撞在一辆废弃的轿车上,车顶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碎玻璃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赵卓闷哼一声,从凹坑里弹了出来,盾面朝前,挡住了紧随其后的第二击。但他的虎口已经裂开了,鲜血顺着盾柄往下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血点。
睚眦序列的女人同时出手。她的武器是一对短刃,刃口上泛着暗红色的光——那不是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序列力量在流淌。她的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向赵卓的关节和要害,喉结、手腕、膝盖、腹股沟,每一处都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赵卓勉强用盾挡住,但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后退一步,他的手臂在颤抖,盾面在哀鸣。
毒蛛序列的两个人从侧面包抄。他们的动作诡异而迅速,手指间夹着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那些丝线在空气中几乎看不见,只在月光下偶尔反射出一丝冷光。那些丝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朝南茵罩去,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在吐丝。
南茵挥动情丝缠。毛茸茸的鞭梢击中了丝网,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那些银丝竟然没有被震开,反而像活物一样缠上了鞭身,顺着鞭柄往南茵的手臂上爬。丝线割进她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在银色的丝线上凝成暗红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