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扫柳如烟

早晨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2808房间的地毯上。

曹枫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自然醒。睡到饱足的那种醒。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五秒，才彻底确认：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系统是真的。

一百万是真的。

新人生，是真的。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时间：7:08。几条未读微信，来自同事和同学群，都是无关紧要的闲聊。柳如烟的头像没有再跳动——他拉黑了她，她也默契地没有通过其他方式联系。

这样最好。

曹枫下床，赤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雨后的城市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朝阳给高楼镀上金色，街道上车流开始汇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浴室。

半小时后，曹枫穿着昨天新买的阿玛尼西装走出酒店。头发精心打理过，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身上散发着酒店提供的爱马仕沐浴露的淡香。

前台已经换班，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扫描对象：王倩】

【年龄：31岁】

【职业：酒店前台领班】

【素颜评分：75/100】

【身材评分：76/100】

【胸围尺寸：c（良好口粮）】

【综合评分：75】

【骑手：2】

【充电：≈120次】

【账户余额：18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中等，职业稳定，经济状况尚可。骑手数量超标。】

超标了。

曹枫面色不变：“退房。”

“好的曹先生。”王倩操作电脑，“账单三千八百元已扣除，这是发票。”

曹枫接过发票，看都没看就折起来放进口袋。三千八，以前是他大半个月的房租。

走出酒店，站在人行道上，晨风微凉。

第一站：房产中介。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附近的高端房产中介。最近的一家链家就在五百米外。

九点整，中介刚开门。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迎上来：“先生您好，看房吗？”

“租房，高端公寓。”曹枫说，“要求：核心地段，精装修，拎包入住，安保好。预算月租两万以内。”

张磊眼睛一亮：“您想要多大面积？”

“一百平以上。”

十分钟后，曹枫坐在中介的卡罗拉里，前往滨江壹号。路上，张磊喋喋不休地介绍。曹枫没怎么听，他在思考别的事。

车停在小区门口。保安严格登记。小区环境很好，绿化率高，中央有喷泉水景。楼栋是深灰色玻璃幕墙。

28层，2803室。

曹枫走进去。客厅宽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正对江面。装修是黑白灰的现代风格，家具电器齐全。

“这房子房东本来是自己住的，装修花了八十多万……”张磊介绍。

曹枫走到窗前。江面上货船缓缓驶过，对岸是cbd高楼。

“就这套。”他转身，“签合同吧。”

张磊愣住了：“您……不再看看别的？”

“不用。合同带了吗？”

半小时后，曹枫拿到了钥匙和门禁卡。押二付一，五万四千元。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视四周。

这是新家。

至少是暂时的家。

他需要购置个人物品，但这些不急。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曹枫下楼，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人民医院。”

车启动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多子多福系统】

宿主：曹枫

可用资金：约95.8万（扣除房租及酒店费用后）

已孕育后代：0

已获得技能：无

当前任务：使一名符合标准的女性怀孕（未完成）

95.8万。

他需要找到第一个目标。

人民医院到了。

曹枫付钱下车，站在医院门口。人流量巨大，患者、家属、医护人员川流不息。

这是理想的扫描场所。

他先走到医院旁边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在靠窗位置坐下，面朝医院大门。

集中精神，启动扫描。

第一个目标：二十出头的女孩，碎花连衣裙，帆布袋。

【扫描对象：陈悦】

【年龄：21岁】

【职业：大学生（护理专业）】

【素颜评分：73/100】

【身材评分：75/100】

【胸围尺寸：b（标准口粮）】

【综合评分：74】

【骑手：0】

【充电：0】

【账户余额：0.8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清秀，学生身份经济能力有限。综合评分未达标。】

未达标。

第二个目标：三十岁左右，职业套装，prada包，在打电话。

【扫描对象：刘薇薇】

【年龄：31岁】

【职业：医疗器械公司销售经理】

【素颜评分：79/100】

【身材评分：81/100】

【胸围尺寸：c（良好口粮）】

【综合评分：80】

【骑手：3】

【充电：≈220次】

【账户余额：92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中上，经济独立，职场精英。骑手数量超标。】

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