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扫柳如烟

第三个目标：二十七八岁，白大褂，女医生。

【扫描对象：孙晓雯】

【年龄：28岁】

【职业：急诊科医生】

【素颜评分：82/100】

【身材评分：83/100】

【胸围尺寸：c（良好口粮）】

【综合评分：82】

【骑手：2】

【充电：≈150次】

【账户余额：31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良好，职业体面，经济稳定。骑手数量超标。】

又超标。

曹枫继续扫描。

半小时内，他扫描了十七个女性。结果：

6人评分低于75

8人骑手数量超标（2-5个）

2人评分达标且骑手符合，但年龄偏大（38岁和42岁）

只有1人完全达标：76分的护士李静

效率太低。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医院大门走出来，浅蓝色针织衫，白色长裤，手里拿着病历袋，脸色苍白。

柳如烟。

曹枫的手顿住了。

她怎么在医院？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启动了扫描。

【扫描对象：柳如烟】

【年龄：25岁】

【职业：行政专员（目前待业）】

【素颜评分：81/100】

【身材评分：83/100】

【胸围尺寸：c（良好口粮）】

【综合评分：82】

【骑手：1】

【充电：≈180次】

【账户余额：6.8万元】

【健康状况：轻微贫血，压力性胃炎（新诊断）】

【系统评价：外貌中上，性格易受家庭影响，职业发展潜力一般。情感经历单一，评分达标。当前对宿主好感度38%（持续下降中），情绪状态：低落、迷茫】

压力性胃炎。是因为分手吗？

好感度38%，还在下降。

曹枫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不是留恋，而是冰冷的审视。

82分，达标。骑手数量1，符合。健康状况可调理。生育能力应该没问题。

理论上，她可以成为目标。

让她怀孕，一千万。孩子出生，一个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曹枫立刻掐灭了。

不是出于道德，而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不想要一个因为彩礼离开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为了钱。

他要找的，是真正被他吸引的女性。

就在这时，柳如烟抬起了头。

目光穿过咖啡店的玻璃窗，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

柳如烟的表情从茫然到惊讶，再到慌乱。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咖啡店。

“曹枫。”她走到他桌前，声音很轻，“你怎么在这里？”

“喝咖啡。”曹枫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吗？”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坐下。服务员过来，她要了热水。

沉默。

“我……我来拿体检报告。”柳如烟先开口，“最近胃不太舒服。”

“嗯，看到了。”曹枫说，“压力性胃炎。注意休息。”

柳如烟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曹枫面不改色：“看你脸色不好，猜的。”

柳如烟苦笑：“是啊，压力大。工作上的事，还有……”

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又是一阵沉默。

“曹枫，”柳如烟终于说，手指绞着病历袋的边缘，“昨天的事……对不起。我妈她……”

“不用道歉。”曹枫打断她，“你妈说的对。我确实出不起六十万。分手是正确的决定。”

他说得太平静，太理性，让柳如烟愣住了。

“你……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曹枫喝了口咖啡，“现实就是这样。我尊重现实，也尊重你的选择。”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在期待他愤怒、痛苦、挽回。可他没有。

这让她更难受。

“其实……”她低下头，“我不是真的要六十万。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了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想让你证明你爱我。”

曹枫笑了。

听到荒诞笑话的那种笑。

“证明我爱你？”他重复，“柳如烟，我们在一起五年。我每天早上给你带早餐，你加班我接送，你生病我陪床，你爸住院我守了三个晚上。我工资一万二，每个月给你五千，自己只留两千生活费，剩下的存起来想娶你。五年，我存了四万七。”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这还不够证明吗？非要六十万才能证明？”

柳如烟的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妈一直说，说没彩礼就是不重视我……我害怕，曹枫，我真的害怕过穷日子……”

“那就找个有钱的吧。”曹枫递过去一张纸巾，“祝你幸福。”

这句“祝你幸福”像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烟哭得更厉害了，肩膀颤抖。

咖啡店的其他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曹枫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账单我付过了。”

他走向柜台，又点了一杯热牛奶，让服务员送到柳如烟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门时，阳光刺眼。

曹枫戴上墨镜，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奔驰4s店。”

车开动了。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店的窗户。

柳如烟还坐在那里，捂着脸哭。

曹枫转回头，看向前方。

心中没有波澜。

只有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安静地悬浮着。

【扫描】选项微微发光。

这一次，他会扫描真正值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