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薇薇的过往恋情

周六中午十二点半，曹枫站在薇薇瑜伽工作室门口。

阳光很好，落在创意园区的红砖墙上。工作室的门开了，林薇薇走出来。她今天穿着白色亚麻衬衫和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腿。头发扎成高马尾，戴着一副太阳镜。

“等很久了？”林薇薇笑着问。

“刚到。”曹枫说。上午去了赵雨萌的作品展，现在转换到另一个场景。

林薇薇打量曹枫的穿着——浅蓝色 polo 衫，卡其色休闲裤，帆船鞋。很适合海边的装扮。

“车在那边。”曹枫指了指停车场。

是一辆白色 suv，租来的。曹枫自己的奔驰 c 级太小，装不下烧烤用具。

林薇薇挑眉：“租的？”

“嗯，东西多。”曹枫打开后备箱。里面已经放好了烧烤架、食材箱、折叠椅。

林薇薇的朋友还没到。两人先把东西搬上车。阳光晒在手臂上，有些烫。

“你上午有事？”林薇薇问，把一箱饮料放进后备箱。

“去看一个画展。”曹枫说。这是真话。

“艺术展啊。”林薇薇点头，“难怪你穿得这么文艺。”

曹枫笑了。上午确实在美院看了赵雨萌的作品展。那些油画很出色，赵雨萌讲解时眼睛发亮。分开时约了下周四喝咖啡。

一点十分，林薇薇的朋友到了。两男一女。女生叫小雨，是工作室的会员。男生一个叫阿杰，一个叫大刘，都是小雨的朋友。

大家简单介绍。曹枫礼貌地点头。

车子出发，开往东海岸。曹枫开车，林薇薇坐副驾驶。后座三人聊着最近的综艺节目。

“你朋友挺活泼。”曹枫说。

“小雨就是这样。”林薇薇笑，“她是幼儿园老师，整天跟小孩在一起，自己也像个小孩。”

车开上高架。窗外是城市的轮廓。

“上午的画展好看吗？”林薇薇问。

“挺好的。一个研究生作品展。”

“你对艺术感兴趣？”

“最近才开始了解。”曹枫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林薇薇看了曹枫一眼。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的太阳镜上反射。

东海岸离市区一个半小时车程。下午两点四十，车子到达。这里不是热门沙滩，人不多。沙子很细，海水是浑浊的黄色。但视野开阔，海风很大。

大家开始布置。曹枫和阿杰搭烧烤架。大刘和小雨铺野餐垫。林薇薇整理食材。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用手拢了拢。

烧烤架生火花了些时间。木炭点燃后冒出青烟。阿杰很擅长这个，很快火就旺了。

食材很丰富：牛排、鸡翅、虾、玉米、蘑菇。还有啤酒和饮料。

曹枫负责烤牛排。火候掌握得不错。牛排表面焦香，里面嫩。

“手艺可以啊。”阿杰说。

“以前练过。”曹枫说。其实没练过，但系统似乎提升了学习能力。

林薇薇尝了一块：“好吃。”

大家围坐在一起。海风吹着，很舒服。啤酒冰过，喝下去透心凉。

小雨讲幼儿园的趣事。有个小孩把橡皮泥吃下去了。家长吓坏了。结果小孩第二天拉出来，还问老师能不能再玩。

大家都笑。曹枫也笑了。

林薇薇坐在曹枫旁边。她的腿在阳光下很白。偶尔会碰到曹枫的膝盖。

吃了一会儿，阿杰提议玩飞盘。大刘和小雨响应。三人跑到沙滩上。

曹枫和林薇薇留下看东西。

海面上有货船经过。缓慢地移动。

“你不去玩？”林薇薇问。

“让他们玩吧。”曹枫说，“我喜欢看海。”

林薇薇也看着海。她摘下太阳镜，眼睛眯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海浪声。

“其实……”林薇薇开口，又停住。

曹枫转头看她。

“其实我以前常来海边。”林薇薇说，“和他一起。”

曹枫知道“他”是谁。系统数据显示的那个骑手。

“大学时候。”林薇薇继续说，“他是体育系的，我是艺术系的。很奇怪吧？搞体育的和搞艺术的。”

“不奇怪。”曹枫说。

林薇薇笑了笑。笑容有些淡。

“他叫陈浩。”她说，“个子很高，打篮球的。我们在大二认识。他来看我们系的画展。其实他不懂画，但他说喜欢我的作品。”

曹枫安静地听。

“后来就在一起了。四年。”林薇薇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逃课去海边，通宵看电影，攒钱去旅行。他很照顾我。我胃不好，他每天早上给我买粥。”

她停了一下。海风吹起她的发梢。

“毕业那年，问题来了。他想回老家。他家在山北，父母开了个小店，希望他回去帮忙。我想留在沪上，开瑜伽工作室。”

林薇薇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我们吵了很久。他说可以等我两年。我说工作室不是两年能做起来的。他说女孩子不要太拼。我说人生是我自己的。”

她看着海面。

“最后和平分手。他走的那天，我去火车站送他。他说如果我改变主意，随时去找他。我说好。但我知道我不会去。”

“后来呢？”曹枫问。

“他回去了。去年结婚了。朋友圈发的照片。新娘很文静，站在他旁边笑。”林薇薇说，“我点了赞。真心祝福他。”

沙滩上，阿杰把飞盘扔得很高。小雨尖叫着去接。

“之后就没有再谈过？”曹枫问。

“没有。”林薇薇摇头，“工作室太忙了。而且……没遇到合适的人。”

她看向曹枫。眼睛很亮。

“直到最近。”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曹枫听清楚了。

海鸥从头顶飞过。叫声尖锐。

“曹枫。”林薇薇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