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薇薇一夜

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时，曹枫先醒了。

身体很沉。不是疲惫，是那种深度睡眠后的松弛。手臂有些麻——林薇薇枕在上面，呼吸均匀。

曹枫没动。看着天花板。白色，很干净。耳边是海浪声，一阵一阵，像呼吸。

昨晚的记忆清晰浮现。五次。从生疏到默契，从紧张到放纵。最后一次结束时，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林薇薇中途哭过两次。不是难过，是情绪满了溢出来。曹枫吻掉那些眼泪，动作放得很慢。

现在她睡得很沉。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影。嘴唇微肿，是接吻太久的痕迹。

曹枫轻轻抽出手臂。林薇薇皱了皱眉，没醒。

下床时，隐约的酸胀感传来。昨晚太投入了，没注意。曹枫揉了揉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脸有些倦意，但眼睛很亮。肩膀上有几道红痕，是林薇薇抓的。不深，快消了。

冲了个热水澡。水打在背上，缓解了腰部的紧绷。

洗完出来，林薇薇醒了。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看到曹枫，脸红了。

“早。”曹枫说。

“早。”她的声音沙哑。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林薇薇笑了，那种刚睡醒的、毫无防备的笑。

“我腰有点酸。”曹枫说，实话。

“我也是。”林薇薇脸更红了，“你……太厉害了。”

“太久没运动了。”曹枫说，走向床边，“要洗澡吗？”

“嗯。”

林薇薇下床。腿软了一下，曹枫扶住她。

“没事。”她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不少痕迹，深深浅浅。

“我帮你。”曹枫说。

浴室里，热水再次升起蒸汽。曹枫帮林薇薇洗头发。动作很轻，手指按摩头皮。

林薇薇闭上眼睛，像只被抚摸的猫。

“曹枫。”

“嗯？”

“昨晚……我是不是太疯了？”

“没有。”曹枫冲掉泡沫，“很好。”

“真的？”

“真的。”

洗完澡，两人裹着浴袍站在窗前看海。晨光下的海面是淡金色的，平静很多。

民宿提供早餐。老板送到房间：煎蛋、面包、咖啡、水果。

两人坐在小桌前吃。林薇薇饿坏了，吃得很快。曹枫把煎蛋分给她一半。

“今天有什么计划？”曹枫问。

“不知道。”林薇薇咬着面包，“不想动。就想这么待着。”

“那就待着。”

吃完饭，两人又回到床上。没做什么，只是躺着。林薇薇趴在曹枫胸口，听心跳。

“曹枫。”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手指在曹枫胸口画圈，“我们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突然。曹枫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林薇薇感觉到了。她抬头：“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现在。”

曹枫放松下来，抚摸她的头发：“如果有，我会负责。好好养大。”

“怎么养？”

“给他最好的。”曹枫说，“教育，生活，爱。”

林薇薇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前没想过要孩子。”她说，“觉得麻烦，耽误事业。但昨晚……突然觉得，如果是和你的，好像也不错。”

曹枫没说话。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目标提及生育意向】

【当前关系稳定度：良好】

【建议：可适时讨论具体计划】

【提醒：系统任务需在双方自愿前提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