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双胞胎！奖励翻倍预警
“曹枫！”她小跑过来，“你吃饭了吗？我带了点心，是我妈妈自己做的绿豆糕，不会太甜。”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除了资料，还有一盒用油纸包好的糕点。
“谢谢。”曹枫接过一块，尝了尝，“很好吃。”
“真的吗？”赵雨萌眼睛亮了，“我妈知道我要带来给朋友吃，特意少放了糖，怕太腻。”
“刚好，我不爱吃太甜的。”
两人一起走向画室。
路上，赵雨萌说昨天又改了课程大纲，加了针对不同年龄段的调整方案，还设计了学员自评表。她说话时语速比平时快，带着兴奋和一点点紧张。
曹枫认真听，偶尔问一句，偶尔点个头。
画室还是老样子，阳光从大窗斜洒进来，颜料味淡淡的。赵雨萌泡了茶，把修改后的课程大纲铺在茶几上。
“这里，青少年组，我加了情绪色轮练习。”她指着其中一页，“让他们每天选一种颜色代表当天的情绪，涂在小格子里。一周下来，能直观看到情绪变化的图谱。”
“很巧妙。”曹枫看着设计，“成本也低，只需要色卡和格子纸。”
“对，我就是想着，以后推广的话，不能太贵。”赵雨萌说，“真正需要艺术疗愈的人，很多是学生，没什么钱。”
曹枫看着她。
她低头翻着资料，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说这话时很自然，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想法，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雨萌。”曹枫说。
“嗯？”她抬起头。
“你这个项目，以后一定能帮到很多人。”
赵雨萌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起来。
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从眼底漫上来的、很安静的笑。
“谢谢你，曹枫。”她说。
讨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赵雨萌记录了很多修改意见，又在空白处画了几个简笔示意图。她画得很快，线条流畅，把抽象的概念转化成具象的画面。
五点二十，曹枫起身告辞。
赵雨萌送他到楼下。夕阳把校园染成暖橘色，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车筐里插着画板。
“曹枫。”赵雨萌忽然叫住他。
“嗯？”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下周五晚上，美院有个慈善义卖展，是为山区儿童募捐的。我的画也参加义卖，你有空来看看吗？”
曹枫看着她。
她问得很轻，像怕被拒绝，又像只是随口一提。
“几点？”他问。
“晚上七点开始。”
“我周五没有安排，可以来。”
赵雨萌眼睛弯起来：“好，那我周五等你。”
回去的路上，曹枫开得很慢。
高架有些拥堵，红色尾灯连成绵延的光带。他把车窗降下一道缝，晚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手机在支架上亮了一下，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
“老公，我睡醒了！炖了银耳汤，你回来喝吗？”
他回复：“在路上了，半小时到。”
“好，我盛出来晾着。”
他放下手机，继续跟着车流缓慢移动。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周诗雨发来的邮件，标题是《投委会第二轮问题预测清单》。
他没有点开，只是看了一眼发件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七，她还没下班。
又堵了十分钟。
曹枫打开电台，随便调了个频道。音乐节目在放一首老歌，女声慵懒地唱着“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他靠在椅背上，跟着前车慢慢挪。
回到家时六点四十。林薇薇已经把银耳汤盛好，还切了一盘水果。她窝在沙发里看孕期纪录片，见他进门，招手让他快来。
“这个纪录片说，双胞胎在妈妈肚子里就会互相踢。”她指着屏幕，“你看，这两个宝宝在打架。”
曹枫坐下来，接过银耳汤，也看着屏幕。
纪录片里，超声影像中两个小小的身影挤在同一个羊膜囊里，偶尔动一下，像是在互相触碰。
“他们不会打架。”曹枫说，“是在聊天。”
“聊天为什么要踢来踢去？”
“小孩子话多。”
林薇薇笑了，靠在他肩上。
银耳汤还温热，甜度刚好。
晚上九点，林薇薇去洗澡。曹枫在书房打开电脑，点开周诗雨那封邮件。
二十四个问题，覆盖股权、技术、市场、财务、团队五大板块。每个问题下面都有她手打的备注，标注了投委会可能追问的细节，以及建议的回应策略。
最后一条备注是：
“问题24：创始人未来18个月的个人规划（婚姻、家庭等是否会影响对公司的投入）。
建议回应方向：承诺全职投入，可约定锁定期。私人领域建议不展开，聚焦事业规划。”
曹枫看完，在备忘录里写下回复提纲。
然后关掉电脑。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
他走到客厅，林薇薇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是那本孕期百科，书签别在三分之二处。
“老公，你忙完了？”
“忙完了。”
“那陪我坐会儿。”
曹枫在她旁边坐下。她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把书摊在两人中间，指着上面的插图给他看：
“这里说双胞胎孕晚期会很累，肚子太大，睡觉都睡不好。”
“到时候我给你买孕妇枕。”
“还要按摩腰。”
“学。”
“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林薇薇满意了，把书合上。
“老公，我们今天早点睡吧。”她打了个哈欠，“困了。”
“好。”
关灯，躺下。
黑暗里，林薇薇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
曹枫看着天花板。
意识深处，系统界面安静地悬浮着，那行淡金色的文字还在：
【奖励金额更新：2亿元】
他没有再看，也没有想。
只是闭上眼睛。
明天周五，要推进艺术疗愈的课程框架。
后天周六，和苏婉清登山——上周就约好的，不能再推。
周日下午，周诗雨的会前沟通。
周一，投委会第二轮。
周二，陪林薇薇做第二次产检——双胎妊娠，产检频率要加密到每两周一次。
日程很满。
但他已经习惯了。
窗外有轮船的汽笛声，很远，很轻。
曹枫翻了个身，手搭在林薇薇腰侧。
她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更贴近他怀里。
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