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双胞胎！奖励翻倍预警
周四清晨六点，曹枫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唤醒。
不是手机，是更深层的东西——意识深处，系统界面自动展开。
没有提示音，没有闪烁边框，只有一行淡金色的文字安静地悬浮在蓝色光幕中央：
【检测到目标林薇薇双胎妊娠状态已确认】
【奖励机制更新：首胎基础奖励1亿元】
【双胞胎翻倍生效：奖励金额更新为2亿元】
【当前状态：待出生后发放】
【备注：该信息为状态更新，无需操作】
曹枫看着那行字，停顿了几秒。
两亿。
不是一千万，不是一亿，是两亿。
他眨了眨眼，界面没有消失。又眨了一下，还是没有。
是真的。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也没有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只是看完，然后意识轻轻一动，界面收起。
窗帘缝隙透进灰蓝色的晨光。林薇薇还睡着，呼吸均匀，右手搭在小腹上。昨晚她睡得很安稳，双胞胎确认后，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睡得格外沉。
曹枫轻轻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黄浦江还笼罩在薄雾里，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稀疏，只有东方明珠的尖顶亮着航标灯。整个城市还没有醒来。
两亿。
他二十岁出头时，和室友夜谈，吹牛说以后要赚一个亿。室友笑他，说能在上海买套房就不错了。他也笑，说那就先定个小目标，一百万。
那时一百万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现在两亿在账户里等着，只需要等两个孩子出生。
他靠在窗框上，手插进睡袍口袋。
口袋里有昨天林薇薇塞给他的糖——孕妇想吃酸的，买了话梅，他尝了一颗说太酸，她就笑着把整包抢回去，又往他口袋里塞了一颗奶糖。
糖还在。
曹枫没吃，也没拿出来。
他只是站着，看着窗外，等天亮。
七点十分，林薇薇醒了。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手习惯性地去摸旁边的位置。
“老公？”
“在。”曹枫从窗边走过来，坐在床边，“睡得好吗？”
“嗯，做了好多梦。”她揉着眼睛，“梦见两个宝宝在草地上跑，我追不上他们，急死了。”
“梦里都跑不过，体力太差。”
“那你要陪我多散步。”林薇薇理直气壮，“医生说双胎孕妇更要多活动，控制体重。”
“好，每天晚饭后陪你走半小时。”
“半小时不够，要四十分钟。”
“成交。”
林薇薇满意了，撑着床坐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伸手摸了摸。
“我怎么觉得今天起床，肚子就大了一圈？”她狐疑地说，“是不是昨天吃太多了？”
“是宝宝在长。”曹枫说，“十二周多，该显怀了。”
“真的吗？”林薇薇半信半疑，又摸了摸，“那是不是该买孕妇装了？我以前的裤子穿着有点紧。”
“吃完早餐就去买。”
早餐是林薇薇自己做的——她坚持要多活动，抢着煎了蛋、热了牛奶。曹枫在旁边打下手，切水果、摆餐具。两人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偶尔肩膀碰在一起，她就会侧头冲他笑一下。
八点半，两人出门。
今天行程很满：上午去国金中心买孕妇装，下午曹枫约了赵雨萌在美院讨论艺术疗愈课程，晚上要回来陪林薇薇看孕期纪录片。
车开上高架时，林薇薇忽然说：“老公，你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曹枫握着方向盘，“怎么了？”
“你早上六点就站在窗边发呆。”她看着后视镜里的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曹枫顿了顿。
“没什么。”他说，“就是醒了，看看风景。”
林薇薇没追问。她只是伸手，把他放在档位上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有事要和我说。”她说，“我是你老婆。”
“知道。”
“不是‘知道’，是要做到。”
“好。”曹枫反握住她的手，“做到。”
国金中心三楼，母婴区。
林薇薇试孕妇装试得很认真。她不是那种随意的人，每件衣服都要看面料成分、摸内衬做工、对着镜子转三圈。导购小姐推荐了四五款，她只选中两件，还都是打折款。
“这件不打折吗？”她指着一件浅蓝色针织裙。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新款，目前九折。”导购小姐笑容专业。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放下裙子：“再看看。”
曹枫拿起那件裙子，递给导购：“包起来。”
“老公……”林薇薇拉他袖子。
“买。”曹枫说，“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可是两千八呢……”
“宝宝妈妈值得穿两千八的衣服。”
林薇薇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没再说什么。
裙子包好，她又去试了两条孕妇裤。这次没看价格，试好就买。
走出店铺时，她拎着购物袋，忽然小声说：
“老公，我不会乱花钱的。”
“我知道。”
“但我很开心。”她低头看着袋子里的蓝色裙角，“你愿意给我买。”
曹枫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
下午两点二十，曹枫把林薇薇送回家午睡，然后开车去美院。
路上接到周诗雨的电话。
“曹总，方便说话吗？”她的声音比昨晚轻快些，似乎休息得不错。
“方便，您说。”
“尽调资料我全部收到了。财务顾问资质证明昨天下午已通过协会官网核验，没问题。”周诗雨语速平稳，“投委会那边反馈很好，尤其是您资金路径的清晰度，比大部分早期项目创始人都规范。”
“谢谢，应该做的。”
“周日会议策略我想调整一下。”周诗雨说，“原定由您先汇报项目进展，改为我先汇报尽调结论，再请您补充。这样投委会对项目的信任基础会更扎实。”
曹枫略作思考：“明白。需要我配合什么？”
“不需要，我会把控节奏。”周诗雨顿了顿，“另外，有个私人建议。”
“您说。”
“项目通过第一轮筛选后，您需要考虑组建更完整的管理团队。投资人很看重创始人是否懂得分权。”她的语气依然专业，但比往常多了一点温度，“您一个人撑不起一个估值十亿的公司。”
这话很直接。
但也是实话。
“我知道。”曹枫说，“已经在物色cto和运营负责人。”
“有进展随时同步。”周诗雨说，“周日见。”
“周日见。”
电话挂断。车子刚好开到美院门口。
曹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没有立刻下车。
周诗雨那句“您一个人撑不起一个估值十亿的公司”还在耳边。不是打击，是提醒。这个女人说话从来不拐弯，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他需要更多人。
不只是女人们，不只是感情线——是真的需要专业的人，帮他一起撑起正在成型的事业。
他看了眼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下车。
赵雨萌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开衫，头发用发带拢在脑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她站在研究楼门口等他，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远远看到他，就抬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