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柳如烟的主动联系

赵雨萌：“你到了吗？我在门口等你。”

他下车，往展厅门口走。远远就看到赵雨萌站在台阶上，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到他，她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

“曹枫！”她跑到跟前，有点喘，“你来了。”

“嗯，没迟到吧？”

“没有，还没开始。”她把文件夹递给他，“这个给你，课程大纲的打印版，你有空再看。”

曹枫接过来，翻了两页。她确实按他的建议全部调整了一遍，每一页都有手写的标注。

“改得很细。”他说。

赵雨萌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进去吧，我给你留了好位置。”

两人一起走进展厅。

展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画作前。赵雨萌领着曹枫走到进门左手第三排，那里有两个空位，椅子上贴着她的名字。

“你就坐这儿，我先去准备一下。”她压低声音，“我的画在那边，你待会儿可以去看。”

曹枫点头，赵雨萌快步往后台方向走了。

七点整，义卖展开幕。

主持人简单介绍了活动背景——为山区儿童募捐，所有义卖款项都会用于购买美术用品。然后是美院领导讲话，艺术家代表发言，流程和大多数慈善活动差不多。

曹枫坐在位置上，目光扫过展厅。

来的人不少，有西装革履的生意人，有穿着随意的艺术家，也有看起来像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女人们穿着各异，有华丽的，有朴素的，有几个长得不错。

他下意识启动扫描。

【扫描对象：李梦瑶】

【年龄：27岁】

【职业：画廊策展人】

【素颜评分：81/100】

【身材评分：80/100】

【口粮：c】

【综合评分：80】

【骑手数量：1】

【充电次数：约40次】

【账户余额：23.5万元】

【系统评价：职业体面，气质佳，评分达标。但已有固定伴侣，建议谨慎评估。】

评分80，达标，但骑手数量1且有伴侣。

曹枫收回目光，没再看第二眼。

二十分钟后，义卖正式开始。

赵雨萌的三幅画被安排在中间批次。主持人报出她的名字时，曹枫看到她在台下站着，双手交握在身前，有点紧张的样子。

第一幅画，是一幅水彩，画的是一个女孩坐在窗边，窗外是老旧的居民楼。起拍价两千，最后三千八成交。

第二幅，是一幅油画，画的是画室里的静物，瓶子里插着几支向日葵。起拍价三千，最后五千二成交。

第三幅，是一幅小尺寸的素描，画的是一个老人侧脸，线条简单但很有味道。起拍价一千，最后两千六成交。

三幅全部卖出，总成交价一万一千六。

赵雨萌在台下轻轻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曹枫这边，对他笑了笑。

曹枫竖起拇指。

八点四十，义卖展结束。

赵雨萌从人群中挤过来，脸颊有点红：“你看到了吗？都卖出去了！”

“看到了。”曹枫说，“恭喜。”

“谢谢你来看。”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要不要去看看其他画？有些挺好的。”

“好。”

两人在展厅里慢慢走。赵雨萌给他介绍那些画的作者、风格、背后的故事。她说话时语速不快，偶尔会停下来，让他仔细看某幅画的细节。

走到一个角落时，赵雨萌忽然停下脚步。

“曹枫，有件事想跟你说。”她转过身，看着他。

“什么事？”

“下周，我爸妈想请你吃饭。”她说，“他们听说我在做艺术疗愈的项目，想见见合作的伙伴。”

曹枫看着她。

她没躲他的目光，但耳根有点红。

“好。”他说，“什么时候？”

“下周六晚上，可以吗？”

“可以。”

赵雨萌笑了，然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九点半，曹枫告辞离开。

赵雨萌送他到停车场。夜风有点凉，她抱着手臂，站在车旁看着他。

“曹枫。”

“嗯？”

“谢谢你今天来。”

曹枫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安静。

“早点回去休息。”他说。

“好。你开车小心。”

曹枫上车，发动，从后视镜里看到赵雨萌还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离开。

回到家已经十点二十。

客厅的灯还亮着，林薇薇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节目。她看到曹枫进门，揉了揉眼睛。

“回来了？”

“嗯。怎么还不睡？”

“等你。”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义卖展怎么样？”

“挺好的，赵雨萌的画都卖出去了。”

林薇薇点点头，靠过来抱住他的腰：“老公，我困了。”

“那睡觉。”

关灯，躺下。

黑暗里，林薇薇很快睡着了。曹枫看着天花板，想起明天中午那顿饭。

柳如烟。

她为什么要见他？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闭上眼睛。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他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