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二次技能奖励：多胞胎率+5%

周四上午九点，阳光从病房的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砖上铺开一大片温暖的光亮。林薇薇靠在床头，正抱着云帆喂奶，云汐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睁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头顶上方悬挂的彩色旋转玩具。那些红黄蓝绿的小动物在微风中轻轻转动，她的目光也跟着慢慢移动，专注得像是能看懂什么。

曹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孙怡发来的报表，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两张小床。三天时间，两个孩子的变化肉眼可见——皮肤不再皱巴巴的，泛起了健康的粉红色，头发也显得密了一些，云汐的睫毛尤其长，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弧形阴影。

林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和几个购物袋。她把东西放下，先走到小床边看两个外孙，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了？”她问。

林薇薇点点头。

“上午办手续，下午就能回去。”

林妈妈开始收拾东西，把带来的衣物和用品一样样装进袋子里。曹枫站起来帮忙，两人默不作声地把病房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归拢整齐。云帆吃完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慢慢闭上。林薇薇把他放回小床里，挨着妹妹。

十点半，护士推着轮椅进来。林薇薇愣了一下。

“不用吧，我能走。”

护士笑着摇头。

“规定，产妇出院必须用轮椅，怕您晕倒。”

林薇薇只好坐上去。曹枫抱着云帆，林妈妈抱着云汐，护士推着轮椅，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电梯，从住院部一楼出来。

阳光比想象中更刺眼。六月的上海，上午的阳光已经很有力量，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甚至有点热。停车场就在前面不远，曹枫把云帆递给林妈妈，快步走过去打开车门，把后排的空调先开起来。

车子驶出医院的时候，林薇薇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大楼。住了四天，经历了人生中最剧烈的疼痛和最奇妙的时刻，现在终于要离开了。

曹枫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林薇薇摇摇头。

“没什么。”

车子汇入主路，往滨江方向开去。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行人、店铺、公交车、梧桐树，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十一点四十，车子驶进滨江壹号的地下车库。曹枫停好车，绕到后面抱孩子。林薇薇自己下了车，林妈妈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林薇薇靠在电梯壁上，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四天不在，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门打开，玄关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周诗雨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到她进来，笑了笑。

“回来了？”

林薇薇愣住了。

孙怡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旁边还坐着赵雨萌和柳如烟。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点心，还有一束鲜花插在花瓶里，红红黄黄的，开得正盛。

“欢迎回家。”孙怡笑着说。

赵雨萌走过来，看着林妈妈怀里的两个孩子，眼睛亮亮的。

“我能抱抱吗？”

林妈妈小心翼翼地把云帆递给她。赵雨萌接过那个小小的婴儿，动作僵硬得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物。云帆在她怀里动了动，小嘴抿了抿，又睡着了。

柳如烟也走过来，看着云汐。

“她好小。”

林薇薇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周诗雨在里面忙活着，油烟机的嗡鸣声隐隐约约。孙怡过来扶她。

“先去沙发上坐着，饭马上就好。”

林薇薇在沙发上坐下，赵雨萌小心翼翼地把云帆放在她旁边。柳如烟也把云汐放下来，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睡得安稳极了。

林妈妈去厨房帮忙，客厅里只剩下她们几个。

周诗雨做的菜一道道端上来。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大碗鸡汤。摆满了餐桌，热气腾腾的。

“尝尝。”周诗雨解下围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林薇薇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鱼肉很嫩，蒸得恰到好处。

“好吃。”

周诗雨笑了。

“那就好。”

几个人围桌坐下。赵雨萌坐在林薇薇旁边，时不时看一眼那两个小床。柳如烟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偶尔问一句林薇薇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孙怡和周诗雨聊着公司的事，声音压得很低。

曹枫坐在餐桌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落在那些热气腾腾的菜上，落在那两张并排的小床上。云帆和云汐睡得很沉，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