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开办画廊

周一上午九点，曹枫接到赵雨萌的电话。

“曹枫哥，我找到合适的店面了。”她的声音里压着兴奋，但刻意控制着音量，“在 m50 创意园，之前是个摄影工作室，刚退租不久。”

曹枫放下手里的报表。

“m50？”

“嗯，就是莫干山路那边。”赵雨萌说，“好多画廊都在那边，人流量也大。房东说可以带人去看，你今天有空吗？”

曹枫看了眼客厅。林薇薇正抱着云帆喂奶，林妈妈在旁边哄云汐，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看起来心情不错。

“有，几点？”

“十一点，行吗？”

“好。”

挂了电话，曹枫站起来换衣服。林薇薇抬头看他。

“赵雨萌？”

“嗯，找到店面了，在 m50。”

林薇薇点点头。

“去吧，这边有我。”

四十分钟后，曹枫把车停在莫干山路路边。这一带的建筑大多是老厂房改造的，红砖墙、高窗户、外面爬着斑驳的爬山虎。街上人不少，背着相机的游客，捧着速写本的学生，还有三三两两穿着入时的年轻人。

赵雨萌站在一栋楼前等他。她今天穿着件浅灰色的棉麻裙子，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手机，看到他下车，小跑过来。

“曹枫哥，这边。”

两人走进那栋楼，里面是典型的厂房结构，层高很高，混凝土地面，大玻璃窗。楼梯是铁制的，踩上去咚咚响。赵雨萌带他上到三楼，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

里面是个大开间，大概八十多平米，比之前那个工作室大一倍。北面整排的玻璃窗，光线均匀柔和，墙上刷得雪白，地面是浅灰色的自流平。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拆下来的摄影背景布，但主体空间很干净。

赵雨萌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

“怎么样？”

曹枫走了一圈。窗户外面正好能看到苏州河，河对岸是新建的高层住宅，阳光下玻璃幕墙闪闪发亮。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光线也好，确实适合做画廊。

“不错。”

赵雨萌笑了。

“房东说之前是个挺有名的摄影师，租了五年，后来去北京发展了。”她顿了顿，“房租一个月一万二，比工作室贵，但这里空间大一倍。”

曹枫看着她。

“钱够吗？”

赵雨萌抿了抿嘴。

“我算了一下，如果每月能卖出一两幅画，应该能 cover 住。”她说，“前期可能难点，但我可以接点插画的活补贴。”

曹枫没说话，又走了一圈。墙角有根水管，被漆成白色，不太显眼。窗台上积了灰，但擦干净应该挺好。他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然后走回赵雨萌面前。

“签吧。”

赵雨萌愣了一下。

“真的？”

曹枫点点头。

“租金我来出，算投资。”

赵雨萌摇摇头。

“不行，怎么能……”

曹枫打断她。

“怎么不能？”他看着她，“你画画，我投资，赚了分红，亏了算我的。这不是很正常？”

赵雨萌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曹枫哥……”

曹枫摆摆手。

“别想太多，先把画廊开起来。”

下午两点，两人在房东的办公室里签了合同。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烫成小卷，说话带着上海口音。她把钥匙交给赵雨萌的时候，笑着说小姑娘好好干，这位置以前租客都做得不错。

从楼里出来，阳光正烈。赵雨萌站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钥匙，看了很久。

“曹枫哥。”

“嗯？”

“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曹枫看着她。

赵雨萌抬起头。

“上个月我还在想毕业以后怎么办，现在就有了工作室，有了画廊。”她顿了顿，“像做梦一样。”

曹枫没说话。

赵雨萌看着他。

“都是因为你。”

曹枫摇摇头。

“因为你自己。”

三点多，两人回到工作室那边。赵雨萌说要量一下尺寸，规划一下空间布局。曹枫帮她拉尺子，她在本子上记数字，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在本子上画几笔。

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蹲在那里量墙角，马尾辫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什么。

曹枫靠在窗边，看着她忙活。

【扫描】

系统界面在意识深处展开。

【扫描对象：赵雨萌】

【年龄：22岁】

【职业：青年艺术家】

【素颜评分：85】

【身材评分：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