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柳如烟的学习与成长
“还好，就是容易累。”
柳如烟点点头。
“前三个月都这样，过了就好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热气腾腾的蒸笼摆在桌上，虾饺晶莹剔透，烧卖顶着蟹籽。柳如烟夹了一只虾饺，咬了一口。
“曹枫。”
“嗯？”
“我今天被李姐表扬了。”
曹枫看着她。
柳如烟继续说。
“她说我进步快，让我参与重点项目。”
曹枫点点头。
“挺好。”
柳如烟看着他。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选这个工作吗？”
曹枫没说话。
柳如烟低下头。
“因为我想证明自己。”她说，“证明我不是只会靠别人，不是只会听我妈的话。”
曹枫沉默了几秒。
“现在证明了吗？”
柳如烟抬起头。
“还在证明。”
吃完饭，曹枫买了单。两人走出餐厅，外面起了风，有点凉。柳如烟站在门口，抱着手臂。
“你怎么来的？”
“地铁。”
“我送你。”
柳如烟点点头。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曹枫开出来，在路边停下。柳如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开到柳如烟住的小区门口，靠边停下。
柳如烟没急着下车。
“曹枫。”
“嗯？”
“林薇薇最近怎么样？”
曹枫看着她。
柳如烟低下头。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曹枫沉默了几秒。
“挺好的，两个孩子也乖。”
柳如烟点点头。
“那就好。”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小区。
曹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点了根烟。
九点四十，他到家。
林薇薇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回来了？”
曹枫换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
“柳如烟那边怎么样？”
曹枫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去见她？”
林薇薇笑了。
“周三晚上，你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继续看电视。
“她还好吗？”
曹枫点点头。
“挺好，工作上被表扬了。”
林薇薇笑了。
“那挺好的。”
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远处的陆家嘴楼群还有几栋亮着灯，在夜幕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