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帮助前女友提升自我

周四下午三点，曹枫把车停在静安区一栋商务楼楼下。

柳如烟发来的定位是这里，三楼，健康管理公司。她说今天项目汇报，结束得早，可以提前下班。

曹枫没上去，就在大堂休息区等着。沙发区摆着几盆绿萝，阳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米色地毯上。他翻开手机看了眼消息——赵雨萌半小时前发来几张照片，m50画廊的装修进度，墙面已刷完，灯光在调试。他回了个“好”，又点开周诗雨的对话框，她发来医疗ai项目的投资协议终版，说律所那边没问题了，随时可以签。

林薇薇的对话框停在中午，一张双胞胎的睡颜照，配文：云汐刚才笑了，做梦呢。

曹枫放大照片看了看，把手机收起来。

电梯门开了，柳如烟走出来。

她穿着藏青色套装，白衬衫，头发扎起来了，比以前干练。看见曹枫，她加快步子走过来，嘴角带着点笑：“等多久了？”

“刚到。”曹枫站起来，“项目汇报怎么样？”

“过了。”柳如烟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轻松，“李姐说下周让我带其中一个子项目，独立负责。”

曹枫看着她。两三个月前，这个女人还在母亲的逼迫下和他分手，说三十万彩礼拿不出就是废物。现在站在这里，眼睛里有光，整个人瘦了一些，但精气神完全不一样。

“那得庆祝。”曹枫说，“想吃什么？”

柳如烟看他一眼：“你定。我请客。”

“你请？”

“这个月工资涨了。”柳如烟说，语气有点小心，又有点骄傲，“转正了，绩效也高。”

曹枫笑了：“行，你请。”

他们去了南京西路上的一家粤菜馆，不是多高档，但干净安静。柳如烟点菜，曹枫发现她点的都是自己以前爱吃的——蒜香排骨、啫啫生菜、煲仔饭。

“你记性挺好。”曹枫说。

柳如烟给他倒茶，没接话。等服务生走了，她才开口：“我上周去看我妈了。”

曹枫端起茶杯，没出声。

“不是和好。”柳如烟说，“就是……去把最后的东西拿走。她在家，我们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

柳如烟看着茶杯：“她说我变了。说以前那个听话的女儿没了。”

曹枫放下杯子：“你怎么说？”

“我说，以前那个女儿被你弄没了。”柳如烟笑了笑，有点苦，“然后她就哭了。我没哄她，拿了东西就走了。”

曹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如烟继续说：“我其实……心里有点难受。毕竟是亲妈。但是我不想回去。那种日子，那种……”她顿了顿，“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感觉，我不想再有了。”

“你现在挺好。”曹枫说。

“是吗？”柳如烟抬眼看他。

“工作独立，考证，自己租房。”曹枫说，“比以前那个只会听妈妈话的柳如烟好。”

柳如烟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吸了口气，调整情绪，然后问：“你呢？林薇薇恢复得怎么样？孩子乖不乖？”

“挺好的。”曹枫说，“林薇薇妈妈在帮忙。云帆云汐都乖，就是夜里要喂两次奶。”

“那你睡不好？”

“习惯了。”

柳如烟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赵雨萌的画廊是不是快开业了？她之前发过邀请给我。”

“下周六。”曹枫说，“m50，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她人挺好的。”柳如烟说，语气平静，“上次在生日宴上，她主动和我说话，还加了微信。”

曹枫没接这个话。他知道柳如烟在慢慢融入这个圈子，也知道林薇薇、赵雨萌她们的态度——不排斥，不主动，顺其自然。

菜上来了，他们开始吃。曹枫夹了块排骨，发现味道还行，但不如自己做的。他想起初级厨艺技能带来的变化，现在下厨比以前顺手多了。

“你那个营养师证，还差几门？”曹枫问。

“三门。”柳如烟说，“年底前能考完。公司那边也支持，说考出来可以加薪。”

“考完以后呢？想做哪块？”

柳如烟想了想：“我想做个人健康管理。不是那种卖给老年人的保健品，是真的——饮食规划、运动指导、生活习惯调整。现在有钱人挺需要这个的。”

曹枫看她一眼：“想自己干？”

“现在不行。”柳如烟说，“经验不够，资源也不够。但是……”她顿了顿，“三年吧，我想三年后试试。”

曹枫没说话，心里却有点感慨。这个女人以前只会想怎么讨好母亲、怎么找个有钱人嫁了。现在开始想职业规划了，想三年后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曹枫问。

柳如烟看他，眼神认真：“你已经帮了很多了。”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