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帮助前女友提升自我

“比如……”柳如烟想了想，“给我机会，让我证明自己。那天在生日宴上，你没躲着我，也没让别人躲着我。还有，你愿意和我吃饭，听我说这些。”

曹枫笑了笑：“就这些？”

“这些就够了。”柳如烟说，“剩下的我自己来。”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南京西路上车流渐密，霓虹灯亮起来。他们沿着人行道往停车场走，柳如烟的步子不快，曹枫也就陪着慢慢走。

“我下周要出差。”柳如烟说，“公司安排的去杭州培训，三天。”

“好事啊。”

“嗯。”柳如烟点头，“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单独出差。”

曹枫看她：“你连亲妈都能断干净，出差有什么好紧张的？”

柳如烟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次笑得轻松，没有苦涩。

“也是。”她说。

走到车边，曹枫解锁，柳如烟却没急着上车。她站在那儿，看着街对面的人群，突然说：“曹枫。”

“嗯？”

“谢谢你。”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曹枫看着她。街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流下来。这个女人以前哭过很多次，委屈的、愤怒的、绝望的。现在这个，是别的。

“上车吧。”曹枫说，“送你回家。”

柳如烟点点头，拉开车门。

路上没什么话。柳如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偶尔说一句“这边右转”“前面左拐”。到她租的房子楼下，是条安静的巷子，两边是老小区，种着梧桐树。

“那我上去了。”柳如烟解开安全带。

“嗯。”

她推开车门，又回头：“对了，我下周出差回来，请你吃饭。”

曹枫笑：“你刚请过。”

“那是庆祝。”柳如烟说，“这个不一样。”

“什么名头？”

柳如烟想了想：“感谢你……当我的见证人。”

曹枫看着她。

“见证我从那个柳如烟，变成现在这个。”柳如烟说，然后推门下车，“晚安。”

她走进楼道，灯一层一层亮起来。曹枫坐在车里，看着她住的那层窗户亮了，然后才发动车子。

回滨江壹号的路上，他想起第一次扫描柳如烟的数据。那时候综合评分80，骑手数量1。现在呢？他没再扫过。有些数据，不需要系统也知道。

到家时九点多，林薇薇在客厅看电视，林妈妈在次卧哄孩子。曹枫换了鞋过去，林薇薇抬头看他一眼：“回来了？”

“嗯。”

“柳如烟那边怎么样？”

曹枫在她旁边坐下：“挺好。工作顺利，人也精神了。”

林薇薇点点头，没多问。她把遥控器放下，靠过来：“我妈说云汐今天会笑了。”

“林妈发给我看了。”曹枫揽住她，“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

“知道。”林薇薇说，又看他，“你下周有空吗？想去看看婴儿车，现在那个有点晃。”

“周六下午？”曹枫想了想，“赵雨萌画廊开业是上午，结束后我去接你。”

“好。”

电视里在放综艺，笑声不断。曹枫靠沙发上，林薇薇靠着他，两个人没说话。过了会儿，她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曹枫没动，就那么坐着。手机震了一下，周诗雨发来消息：协议发你邮箱了，明天方便的话去律所签？

他单手回：好。

又震一下，赵雨萌发来：画廊开业流程确定了，你几点能到？

他回：九点半前。

再震一下，孙怡发来：禾禾健康餐五月账做完了，盈利13.2万，报表发你邮箱了。

他回：收到。

三分钟，三条消息。三个女人，三件事。曹枫放下手机，看着怀里睡着的林薇薇，听着次卧偶尔传来的婴儿哼唧声。

两亿存款在银行，四亿待收，五个女人，两个孩子。

他没想太多，只是闭上眼睛，靠沙发上，听着电视里嘈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