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建立私人医疗团队（下）

菜上来了，鹅肝、牛排、甜点。苏婉清吃得很慢，曹枫也吃得很慢。两个人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安静着。

吃完饭，甜点撤下去，服务生送来两杯咖啡。曹枫端起杯子，看着苏婉清。

“团队的事，辛苦你了。”曹枫说。

苏婉清摇头：“不辛苦。”

曹枫放下杯子，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苏婉清的手微微一颤，没抽回去。

“曹枫。”她轻声说。

“嗯？”

“你想好了？”

曹枫看着她：“想好什么？”

苏婉清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是窗外江面的倒影，也是别的什么。

“想好让我进这个团队。”苏婉清说，“不只是当顾问那种进。”

曹枫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苏婉清低下头，过了很久，又抬起来。她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带着笑。

“那我也是了。”她说。

曹枫看着她：“是什么？”

苏婉清没回答，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窗外，浦江两岸灯火通明。江上有游轮缓缓驶过，彩灯勾勒出船舷的轮廓。更远的地方，陆家嘴的摩天楼群亮着，东方明珠的灯光每隔几秒变换一次颜色。

苏婉清看着那片灯火，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见到曹枫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个实习医生，他是陪林薇薇来做产检的。她没想过以后会这样，没想过自己会坐在这里，被他握着手，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

“曹枫。”她开口。

“嗯？”

“我以后……”她顿了顿，“我以后也会怀孕吗？”

曹枫看着她。

苏婉清脸红了，但没躲开他的目光：“我是说，你那个技能，不是会提高受孕率吗。如果我……那我应该也会很快吧。”

曹枫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等你想好了再说。”

苏婉清点点头，没再问。

他们坐了很久，直到咖啡凉了，直到餐厅打烊。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外滩的人少了，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

曹枫送苏婉清回家。车子停在楼下，苏婉清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

“曹枫。”她突然说。

“嗯？”

“我今天很开心。”苏婉清说，“不是因为餐厅，也不是因为团队。是因为你让我进来。”

曹枫看着她。

苏婉清笑了笑，推开车门：“晚安。”

她走进楼道，脚步轻快。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一直亮到五楼。

曹枫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窗户亮了，然后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