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爽文式报复：身败名裂（下）

三天后，李成和张薇的事在圈内彻底传开了。

方雨晴的稿子被转了几千次，行业群、投资人群、创业者群，到处都在讨论。李成被经侦带走后一直没出来，听说资金流水有问题，牵扯出更多事。张薇的公司已经挂牌转让，价格一降再降，还是没人敢接。

周五下午，曹枫在书房里看文件。孙怡发来的禾禾健康餐十月报表，盈利突破二十万。陈建国发来的手术机器人项目进度，临床试验加速，春节前能完成。周诗雨在家坐月子，也没闲着，每天看邮件，远程处理公司的事。

手机震了，方雨晴发来消息：晚上有空吗？

曹枫回：有。

方雨晴：老地方？

曹枫：好。

晚上七点，建国西路的私房菜馆。

方雨晴先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喝。她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晃。

曹枫进来的时候，她转头看他，笑了笑。

“来了？”

曹枫坐下，看着她。她今天穿得随意，米色毛衣配牛仔裤，头发披着，没化妆，但气色很好。

“累不累？”曹枫问。

方雨晴摇头：“不累，就是……有点感慨。”

菜上来，她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说话。

“这几天我收到很多消息。”她说，“有感谢我的，说李成以前也骗过他们。有骂我的，说我不该写。还有几个，是来打听更多内幕的。”

曹枫听着，没插话。

方雨晴放下筷子，看着他。

“曹枫，你说我做对了吗？”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继续说：“我写这篇稿子，是因为你想报复。但报复完了，那些人真的活该吗？李成有错，张薇有错，但他们也有家人，有朋友，有以后。”

曹枫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方雨晴低下头，又抬起来。

“我知道他们活该。”她说，“我也知道我做的是对的。但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还是会想这些。”

曹枫看着她，过了很久，说：“你想多了。”

方雨晴愣了愣。

曹枫说：“你做的是事实，不是编造。他们做的事，是事实。谁该承担什么，法律会判，市场会判，不用你替他们想。”

方雨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曹枫。”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吃完饭，方雨晴拉着曹枫往外走。上了车，她没立刻发动，而是转过身看着他。

“曹枫。”她叫他。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凑过来，吻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吻完，她喘着气说：“去你那儿？”

曹枫想了想：“滨江壹号没人。”

方雨晴眼睛亮了，发动车子。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滨江壹号的地下车库。两个人进电梯，上楼，开门。

方雨晴站在玄关，看着客厅，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突然笑了。

“每次来这儿，都觉得不真实。”她说。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走过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