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爽文式报复：身败名裂（下）
“今晚陪我。”她说。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方雨晴脱掉毛衣，牛仔裤，站在他面前，只穿着内衣。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b杯，腰细，腿长。
曹枫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很慢。
她在他身下，眼睛一直看着他，不躲不闪。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微微陷进去。她叫他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哑。
“曹枫。”她说，“我是你的。”
窗外，静安寺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着。远处有警车驶过，红蓝光一闪而过。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我今天……特别安心。”
曹枫抱着她，没说话。
方雨晴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看着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做记者就是揭露真相，让坏人得到惩罚。”她说，“但这几天我才发现，真相有时候也挺残忍的。”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继续说：“李成的妈妈给我打过电话，哭着说她儿子不是坏人。张薇的妹妹也在网上骂我，说我毁了她姐姐的一生。”
她顿了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曹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方雨晴靠在他手心，闭上眼睛。
“曹枫。”她轻声说。
“嗯？”
“你以后还会让我做这种事吗？”
曹枫想了想：“不会。”
方雨晴睁开眼，看着他。
曹枫说：“这次是意外。以后的事，我来处理。”
方雨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曹枫。”
“嗯？”
“我想搬过来。”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说：“二十七楼，不是还有一间空着吗？我想搬过来，和苏婉清做邻居。”
曹枫没说话。
方雨晴继续说：“我平时上班，可能不常住。但偶尔过来，有个自己的地方。”
曹枫想了想，点头。
方雨晴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
那一夜，方雨晴睡得很沉。
曹枫没睡，靠着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她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嘴角微微翘着。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李成的妈妈，张薇的妹妹。
真相有时候挺残忍的。
但他没后悔。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下去。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