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一次商战：小试牛刀

“各位好，我是曹枫，华康的老板。”

他看着台下那几个评委，王主任坐在正中，李主任在旁边。

“康瑞的报价，两千八百万。我们的报价，两千九百万。”

台下有人皱了皱眉。

曹枫继续说：“康瑞的设备，故障率比华康高百分之三十。他们的售后响应，平均四十八小时。我们的售后，两小时。”

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过去三年，康瑞在华东的维修记录。一共四十七条投诉，十三条因为配件收费问题，五条因为维修不及时导致手术延误。”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许总监脸色变了。

“曹总，你这是恶意诋毁。”

曹枫看着他。

“这些都是公开记录，你可以查。”

王主任轻咳了一声。

“曹总，今天的主题是招标，不是投诉。”

李主任在旁边开口。

“王主任，我觉得曹总说的这些，也是招标的一部分。设备好不好，服务怎么样，都是医院要考虑的。”

王主任看他一眼，没说话。

曹枫继续说：“华康的报价是高一百万，但三年下来，配件、维修、停机的成本，至少比康瑞低两百万。各位可以算这笔账。”

他退后一步。

“我说完了。”

下午四点，结果出来。

华康中标。

周诗雨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声音都是抖的。

“曹枫，中了！”

曹枫靠在车上，看着窗外。苏州的阳光很好，照在老城区的白墙上，亮得刺眼。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回上海。

晚上七点，二十八楼餐厅。

王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比过年还丰盛。红烧鲍鱼、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芥兰，还有一大锅花胶鸡汤。林妈妈也下来了，抱着云汐逗。

云帆坐在儿童餐椅里，李阿姨喂他吃米糊。小家伙今天胃口特别好，吃了整整一碗，还伸手去抓勺子。云汐也吃了大半碗，吃完就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想睡。

慕辰和柳安躺在婴儿床里，都醒着，看着天花板。星野被赵雨萌抱在怀里，小家伙刚吃完奶，睡着了。

曹枫在主位坐下，林薇薇在他旁边。周诗雨坐在另一边，脸上还带着笑。

方雨晴举起杯。

“敬曹枫，敬华康。”

几个人都举杯。

周诗雨说：“这次能赢，李主任帮了大忙。但主要还是曹枫最后那段话，把康瑞的底裤都扒了。”

方雨晴笑了。

“我那篇稿子，明天发。标题就叫《明德招标背后的服务暗战》。”

孙怡在旁边算账。

“三千万的单子，利润至少八百万。”

柳如烟抱着柳安，小声说：“曹枫真厉害。”

赵雨萌笑了。

“你才知道？”

林薇薇没说话，只是看着曹枫，嘴角带着笑。

吃完饭，几个人移到客厅。

周诗雨还在和孙怡算账，方雨晴在打电话联系报社，苏婉清在看医疗资料。柳如烟和赵雨萌在婴儿床边看着几个孩子。

楚梦璃今天也来了，说是送材料样本。她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但看着曹枫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曹枫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楚小姐，今天怎么有空？”

楚梦璃看他一眼。

“听说你赢了康瑞，来看看。”

曹枫没说话。

楚梦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曹先生，你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曹枫看着她。

楚梦璃站起来。

“我走了，工地那边还有事。”

她走了。

林薇薇走过来，在曹枫旁边坐下。

“她说什么？”

曹枫说：“没什么。”

林薇薇笑了，靠在他肩上。

九点多，人散了。

曹枫回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下。桌上摆着周诗雨刚送来的明德医院合同，三千万，签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