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技能合成：旺夫+贵人引路u003d家族昌盛

“今天累不累？”她问。

“还行。”

林薇薇抬起头，看着他。“你有心事。”

曹枫看着她。她总是能看出来。不管他脸上什么表情，她都能看出来。他沉默了一下，说：“在想公司的事。新厂贷款批下来了，两个亿。”

林薇薇没追问。她把书拿起来，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是一本讲儿童教育的书，书页间夹着好几张便签，密密麻麻写着笔记。

“今天云帆会叫爸爸了。”她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曹枫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午。李阿姨抱着他在阳台上晒太阳，他突然对着窗外叫了一声，很清楚，就是‘爸爸’。”林薇薇看着他，“你不在，我录下来了。要听吗？”

曹枫点头。林薇薇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有风声，有远处江轮的汽笛声，然后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含含糊糊，但很清楚：“爸爸。”

曹枫听完，没说话。

林薇薇把手机放下。“他叫的是你。”

曹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薇薇从他怀里抬起头。“曹枫，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年过得特别快？”

曹枫想了想。“是很快。”

林薇薇说。“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每天都过得很慢。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吃饭，看电视，睡觉。一天就过去了。现在不一样。每天早上起来，看见孩子们，看见你，看见她们，就觉得时间不够用。”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笑了。“但挺好的。”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赵雨萌哼歌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星野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轻轻的。三张新生儿的小床里，云起翻了个身，小手搭在云舒的被子上，又不动了。

“曹枫。”林薇薇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说，我们这个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会越来越大。”

林薇薇笑了。“那会不会太吵？”

曹枫说。“不会。”

林薇薇没再问。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

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在他肩上睡着之后，曹枫一个人坐了很久。他在想系统说的那句话——一人遇贵人，全族受益。他以前觉得“贵人”是陈建国、是唐总、是李主任这样的人，能帮他谈成一笔生意，拿下一个市场。但现在他觉得，贵人可能不只是这些人。也可能是林薇薇，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愿意跟着他。也可能是周诗雨，在华康最困难的时候帮他撑住了财务。也可能是方雨晴，在康瑞造谣的时候写出那篇稿子。

他把林薇薇抱起来，往主卧走。她动了动，没醒，脸贴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领，像是怕他把她放下。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呼吸又平稳了。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躺在她旁边。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下去。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在他身边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胸口，呼吸温热，落在他的锁骨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深紫色的六边形，山顶上的那一点光，山下那条弯弯曲曲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