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画廊业务的爆发式增长

曹枫说。“那就试。”

赵雨萌笑了。她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晚上七点，二十八楼餐厅。王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牛肉、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芥兰，还有一大锅花胶鸡汤。云帆和云汐坐在儿童餐椅里，李阿姨在喂他们吃米糊。慕辰坐在周诗雨怀里，自己抓着勺子往嘴里送。柳安坐在柳如烟怀里，安静地看着哥哥姐姐们。星野坐在赵雨萌旁边的小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块苹果，啃得满脸都是汁水。星月在小床里睡着了。

方雨晴坐在赵雨萌旁边，肚子挺着。秦雪妍坐在最边上，面前放着一杯水。王梓萌从姑苏赶回来的，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林薇薇在主位旁边坐下，曹枫在她旁边。

“听说画廊火了？”周诗雨问。

赵雨萌把画廊的事说了一遍。方雨晴在旁边补充细节，十二万的成交价，五个新人画家投稿，羊城收藏家一口气买了五幅画。方雨晴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雨萌现在比那些画家还火。”

赵雨萌脸红了。“不是我火，是画火。”

林薇薇看着她。“你选的画，就是你火。”

赵雨萌低下头，嘴角翘着。

王梓萌坐在边上，一直没说话。她放下筷子，看着赵雨萌。“雨萌姐，姑苏那边有几个做艺术品投资的人，听说你选画很准，想请你吃饭。”

赵雨萌愣了一下。“请我吃饭？”

王梓萌说。“他们想跟你合作。你选画，他们投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周诗雨挑眉。“艺术品投资？”

王梓萌点头。“姑苏有个老板，手里有一笔闲钱，想投艺术品。但他不懂画，怕买错了。听说雨萌姐选的那幅画卖了十二万，想请她帮忙看几幅。”

赵雨萌张了张嘴。“我？帮人看画？”

林薇薇看着她。“你不想？”

赵雨萌想了想。“不是不想。是怕看走眼。”

方雨晴在旁边笑了。“你一眼就看出一幅画能卖十二万，这叫怕看走眼？”

赵雨萌没说话。她知道那不是运气。但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眼睛直接连到画里面最深的那个地方。她看见那幅小窗户的时候，那根线就动了，轻轻的，像是有人在那头拉了一下。

曹枫看着她。“试试。”

赵雨萌看着他，点了点头。

吃完饭，几个人移到客厅。赵雨萌没去，她坐在餐桌边，又翻了一遍那本画册。翻到第七幅的时候，她停下来，盯着那扇小窗户。现在她知道那幅画为什么好了。不是技法，不是构图，是那杯水里的光。那是画这幅画的人，在深夜里看见的唯一的光。他把那点光画下来了，很小，很暗，但它在那里。她合上画册，站起来，走回客厅。

曹枫在沙发上坐着，她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曹枫。”

“嗯？”

“王梓萌说的那个姑苏老板，我打算见见。”

曹枫看着她。

赵雨萌说。“不是为了赚钱。是那些画，它们在那里，没人看得见。如果我能看见，就应该告诉别人。”

曹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那就去做。”

赵雨萌靠在他胸口。“但我得带着星月。她还小，离不开。”

曹枫说。“带着。”

赵雨萌笑了。“那你去不去？”

曹枫想了想。“有空就去。”

赵雨萌没再说话。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幅小窗户，那杯水，水面上的月光。但她现在想的不是那幅画了。她想的是那些还没被看见的画，那些在出租屋里、在画室里、在角落里等着的画。每一幅都有自己的光，只是还没人看见。她想去看见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