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税务与资金来源质疑（下）

他走了。周诗雨和秦雪妍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剩下的两个箱子。秦雪妍弯腰把箱子合上，抱起来，放到墙角。

“他还会来的。”秦雪妍说。

周诗雨看着她。“你怕？”

秦雪妍摇头。“不怕。账是干净的。”

周诗雨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陆家嘴。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睛，想起刚才方处长说的那句话——举报人说，枫泽投资成立时的五千万注册资本，来源不明。举报人知道枫泽投资成立的时间，知道注册资本的数额，还知道华康的增长数据。这个人，对华康很了解。

她转过身。“秦律师，举报人是谁，能查到吗？”

秦雪妍说。“能。但需要时间。林哥已经在查了。”

周诗雨点头。“尽快。”

下午五点，消息在公司里传开了。沈若棠说前台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供应商打来的，问华康是不是被查了。孙怡说财务室也接到了银行的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方雨晴从家里打电话过来，声音很急。

“曹枫，网上有人发帖了。说华康涉嫌洗钱，被税务立案调查。”

曹枫说。“帖子在哪？”

方雨晴说。“行业论坛，刚发的。我已经让顾主编盯着了，如果扩散就压下去。”

曹枫想了想。“不用压。”

方雨晴愣了一下。“不压？”

曹枫说。“帖子发出来，说明他们急了。你越压，他们越觉得是真的。让它挂着，等税务查完了，自然就清楚了。”

方雨晴沉默了一下。“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曹枫靠在椅背上。窗外，天已经暗了。陆家嘴的灯光亮起来，一片一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有人在网外面，有人在网里面。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一边，但他知道，这张网是有人撒的。现在收网的人，还没出现。

晚上七点，曹枫回到滨江壹号。客厅里，林薇薇在沙发上看书，赵雨萌在画室里没出来，方雨晴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电脑，屏幕上是那个帖子的页面。她看见曹枫进来，把电脑合上。

“阅读量不大，几百。顾主编那边盯着，不会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