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税务与资金来源质疑（下）

曹枫在她旁边坐下。“你紧张？”

方雨晴把手放在肚子上。“有一点。”

曹枫看着她。“不用紧张。账是干净的。”

方雨晴点头，但手没从肚子上拿开。

林薇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在方雨晴旁边坐下。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方雨晴的手上。方雨晴的手有点凉，林薇薇的手很暖。

“没事的。”林薇薇说。

方雨晴看着她，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人散了。曹枫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秦雪妍下午送来的资料清单。银行流水、合同、发票、纳税证明，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他一份一份地看，看到最后一份的时候，停下来。

那是枫泽投资成立时的注册资本入账记录。五千万，从他的个人账户转入公司账户。这笔钱的来源，系统奖励是真正的源头。但在账面上，它是合法的。纳税记录、银行流水，每一笔都对得上。税务的人要查，只能查到这一步。再往下，是系统。系统不会让他们查到。

他把资料合上，靠在椅背上。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数字，五千万，三个亿，十二万，二十三。这些数字是他的，也是这个家的。他不能让任何人拿走。

手机震了，是秦雪妍发来的消息。“曹总，举报人查到了。是刘志远。”

曹枫看着那行字，没动。刘志远。那个从康瑞过来的销售经理，在姑苏分公司干了不到一年，五万块钱就把客户名单卖了。现在又去税务举报。这个人不是笨，是被人当枪使了。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要对付华康的。

他回了一个字：“知道了。”

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出书房。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夜灯。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林薇薇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见他进来，把书放下。

“还没睡？”

曹枫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手心里。

“没事。”他说。

林薇薇没问。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他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