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十个孩子出生

林薇薇在曹枫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会没事的。”

曹枫点头，没说话。

上午九点十二分，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很响，很有力，隔着门都能听见。曹枫站起来，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裹在粉色小被子里的婴儿走出来。

“方雨晴，女儿，六斤四两。”

曹枫看着那张小脸，小家伙哭得很大声，脸涨得通红，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细细的，指甲薄薄的，能看到下面的肉色。他伸手摸了摸那张小脸，烫的，软的。

方雨晴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她看见曹枫，嘴角动了一下。

“看到了吗？”

曹枫点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着很紧。方雨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女儿。”她轻声说，“我猜对了。”

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粉色小被子里的婴儿，眼眶也红了。“雨晴，你太厉害了。”

方雨晴睁开眼睛，看着她。“你生云帆云汐的时候，我才认识你。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真了不起。现在我自己生了，才知道你了不起在哪。”

林薇薇笑了。“你也了不起。”

几个人都笑了。方雨晴被推进病房，三个小时后，她醒过来，看见曹枫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几点了？”她问。

“十二点。”

方雨晴转头看旁边的小床。女儿睡在那里，裹着粉色的小被子，只露出半张脸。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贴在眼睑上。

“像你。”曹枫说。

方雨晴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睫毛长。”

方雨晴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小家伙动了动，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指。软的，热的。方雨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叫什么名字？”林薇薇站在旁边问。

方雨晴看向曹枫。曹枫想了想。

“叫星晚。星星的星，夜晚的晚。”

方雨晴念了几遍。“星晚，方星晚。”

她低头看着女儿的脸，小家伙在睡梦里动了动，嘴角翘了一下，像是在笑。

“她喜欢。”方雨晴说。

下午两点，苏婉清来了。她挺着二十九周的肚子，在方雨晴床边坐下，看着小床里的星晚。

“六斤四两，不小了。”苏婉清说。

方雨晴看着她。“等你那个出来，也要好好的。”

苏婉清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觉到里面动了一下。“他等不及了。”

方雨晴笑了。“让他再憋两个月。别学我，三十九周就出来了。”

苏婉清也笑了。“由得了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傍晚，方雨晴靠在床上，抱着星晚。小家伙吃完奶睡着了，小嘴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嘴角挂着一滴奶。方雨晴低头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滨江一号的时候，是来采访曹枫。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成为她孩子的父亲，不知道这个家会成为她的家。她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些女人和孩子，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现在她是局内人了。

曹枫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累不累？”他问。

方雨晴摇头。“不累。”

曹枫伸手，把星晚接过去，放在小床里。小家伙动了动，又睡着了。方雨晴靠在枕头上，看着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