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技能奖励：教育专家

沈清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低下头，看着文件夹上那些铅笔批注。她想起他说“光华交给你，我放心”的时候，语气很平，和现在一样。现在她知道他为什么放心了。他的孩子要来这里上学，他不能把学校交给一个不放心的人。

“曹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她说。

曹枫看着她。“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沈老师，读书角的事，越快越好。我想在银杏叶落完之前，让孩子们坐在那里看书。”

沈清月点头。“好。”

他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听不见了。沈清月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办公桌上，落在那本《给教师的建议》上。她翻开书，里面夹着那张银杏叶形状的书签。叶脉是钢笔画的，一笔一笔，很细，很密。她看了很久，然后把书签放回去，合上书，开始写读书角的施工方案。

傍晚，曹枫回到滨江一号。方雨晴在卧室里喂奶，星晚吃得很急，呛了一下，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苏婉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翻到某一页，停下来。

“雨晴，你这几天别抱太重的东西。刀口还没好利索。”苏婉清说。

方雨晴低头看着星晚。“我抱她能有多重？六斤四两。”

苏婉清说。“六斤四两也不轻。你抱她的时候，腰在用力，刀口在拉扯。”

方雨晴叹了口气。“知道了，苏医生。”

苏婉清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曹枫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方雨晴的头发散着，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很好。星晚吃完了，打了个嗝，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方雨晴把她竖起来，靠在肩上，轻轻拍着。苏婉清在旁边看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里面的那个动了一下，她的嘴角翘起来。

林薇薇从走廊里走过来，站在曹枫旁边。“今天去学校了？”

曹枫点头。

“沈老师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读书角要开工了。”

林薇薇看着方雨晴和苏婉清，看了一会儿。“曹枫，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家越来越大了？”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笑了。“以前就我们几个人。现在十个孩子，加上我们，快二十个人了。”

曹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坐着。桌上摆着沈清月写的读书角方案，还有她发来的那封邮件。他看了一遍，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清月发来的消息。

“曹总，读书角的施工队我联系好了。下周开工，两周内完工。”

曹枫回了一个字：“好。”

那边又发来一条。“银杏叶什么时候落？”

曹枫想了想。“十月底。”

沈清月回。“来得及。”

曹枫看着那三个字，没再回。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想起那些孩子，云帆、云汐、慕辰、柳安、星野、云起、云舒、云意、星月、云泽、云湛、云澈、星晚。十三个。不是十个，是十三个。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技能，教育专家，提升所有后代的学习能力百分之十五。这个技能，能让这十三个孩子学得更好。不是让他们考更高的分，是让他们找到自己的路。

他站了很久，然后关了灯，走出书房。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夜灯。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林薇薇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见他进来，把书放下。

“还没睡？”

曹枫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手心里。

“曹枫。”

“嗯？”

“沈老师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曹枫想了想。“安静。有想法。能做事。”

林薇薇抬起头，看着他。“你就看中这些？”

曹枫看着她。

林薇薇笑了。“算了，不问。”

她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下去。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想起沈清月说的那句话——银杏叶什么时候落？她说来得及。她没说什么是来得及。是读书角完工来得及，还是别的什么来得及。他没问。有些事，不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