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竞争对手的第二次动作（下）

秦雪妍翻到后面几页。“新厂的投产时间、产能规划、姑苏和临安两个项目的报价策略、客户名单。这些都是她权限范围内的。还有一份东西，不在她权限范围内——手术机器人的临床数据。”

曹枫的手停了。

秦雪妍继续说。“手术机器人的临床数据，只有沈琳和几个核心技术人员有权限。周敏是怎么拿到的，林哥还没查到。但她的电脑里有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手术机器人临床数据摘要’，创建时间是上周三。”

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沈琳知道吗？”

秦雪妍说。“还没跟她说。我建议先不要打草惊蛇。周敏的电脑，我们可以做一次技术检查，看看她是从哪个渠道拿到数据的。”

曹枫坐直身子。“你安排。技术那边，找信得过的人。”

秦雪妍点头。“还有一件事。徐志远下周在沪上有个行业会议，周敏也会去。他们可能会见面。”

曹枫想了想。“让人盯着。不要惊动，只要证据。”

秦雪妍站起来。“我这就去安排。”

她走了。曹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叠资料。周敏的照片在最上面，她笑得很职业，嘴角的弧度刚好，不多不少，像是量过的。他想起面试那天，她也是这样笑的。那时候他不知道，这笑容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晚上，曹枫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手里还拿着一个数字积木。星晚在小床里睡着了，苏婉清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那个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嘴角翘起来。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看见曹枫的脸色，没说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她轻声问。

曹枫沉默了一下。“公司有点事。市场部一个人，可能有问题。”

林薇薇看着他。“严重吗？”

曹枫说。“还不确定。在查。”

林薇薇没再问。她把水果递给他，他接过来，吃了一块。苹果是脆的，甜的，但他没吃出味道。

方雨晴上完课，抱着云汐走过来。云汐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一摇，听一听，又放下。方雨晴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在曹枫旁边坐下。

“你今天不对劲。”方雨晴说。

曹枫看着她。“你看出来了？”

方雨晴说。“你进门的时候，鞋没放好。平时你都会摆正的。”

曹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确实歪了。他弯下腰，把鞋摆正。

苏婉清从沙发上探过头。“曹枫，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曹枫想了想。“有人在外面传华康的消息。还在查是谁。”

苏婉清看着他。“能处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