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竞争对手的第二次动作（下）

曹枫说。“能。”

苏婉清点头，没再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那个又动了一下，这次动得很用力，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她把曹枫的手拉过来，放在那个小包上。

“他踢你了。”苏婉清说。

曹枫感觉到手心下面那个小包慢慢消下去，换了个地方又鼓起来。他轻轻抚着，没说话。

林薇薇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曹枫，不管公司出什么事，家里的事你别操心。有我们。”

曹枫看着她，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曹枫在书房里。桌上摆着秦雪妍送来的那叠资料，他又看了一遍。周敏的简历、转账记录、照片、聊天记录、手术机器人的临床数据摘要。每一页都清清楚楚，每一页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但他需要更多的证据。不是对周敏，是对那个匿名发件人。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华康？他手里还有多少东西？

手机震了，是秦雪妍发来的消息。“技术那边查到了。周敏电脑里的那份临床数据，是从沈琳的邮箱里转发的。沈琳的邮箱密码被破解了。不是周敏自己做的，是她找了外面的黑客。”

曹枫看着那行字，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想起沈琳，那个从华尔街回来的女人，做事一丝不苟，电脑密码设了十六位，大小写加数字加符号。但还是被破了。不是她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的漏洞太多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数字——五十万，五个亿，百分之八，十六位密码。这些数字是他的，也是这个家的。他不能让任何人拿走。

第二天上午，秦雪妍来办公室汇报。她带着一个u盘，里面是技术部门从周敏电脑里恢复的删除文件。

“她删了很多东西，但技术恢复了大部分。包括她和徐志远的全部聊天记录、她传给徐志远的文件清单、还有她收到的那五十万的转账凭证。”

曹枫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子文件夹，名字叫“华康”。他点开，里面是十几份文件，按时间排序，最早的一份是今年二月，最新的一份是上周。新厂投产时间、产能规划、报价策略、客户名单、手术机器人临床数据摘要，全在里面。

“她把这些东西传出去，收了五十万。”秦雪妍说。“按照华康今年的业绩，这些信息造成的直接损失，至少两个亿。”

曹枫关掉文件夹，拔下u盘，放在桌上。

“证据够了。”他说。“报警吧。”

秦雪妍看着他。“报警之前，要不要先找她谈谈？”

曹枫想了想。“不用。谈了她也不会认。让警方去查，比我们查更有说服力。”

秦雪妍点头。“那我让林哥把证据整理好，明天一早报警。”

曹枫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他想起周敏面试那天，她说她看好华康的增长。她确实看好了，但不是以她说的那种方式。

“秦律师。”他转过身。

秦雪妍看着他。

曹枫说。“报警之后，消息会传出去。到时候，公司的公关需要跟上。你让方雨晴准备一下。”

秦雪妍点头。“好。”

她走了。曹枫站在窗边，看着江面上的船。船头的灯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拖出的水痕很快就散了。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技能，家族昌盛，提升所有家庭成员的综合运势百分之二十三。但他不能只靠运气。有些事情，得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