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暗中调查与证据收集（下）

沈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年底。”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赵敏华的事，怎么处理？”

曹枫说。“等证据收齐了，一起办。”

沈琳点头，走了。

晚上，曹枫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手里拿着一个数字积木。星晚在小床里睡着了，苏婉清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那个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嘴角翘起来。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看见曹枫的脸色，没说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她问。

曹枫说。“还好。事情在查，证据在收。”

林薇薇看着他。“能处理好吗？”

曹枫说。“能。”

林薇薇没再问。她把水果递给他，他接过来，吃了一块。苹果是脆的，甜的，这次他吃出了味道。

方雨晴上完课，抱着云汐走过来。云汐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一摇，听一听，又放下。方雨晴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在曹枫旁边坐下。

“曹枫，警方通报明天发。顾主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同步转载。”

曹枫点头。“好。”

苏婉清从沙发上探过头。“曹枫，周敏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结？”

曹枫说。“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个月。”

苏婉清把手放在肚子上。“那时候我刚好生。”

曹枫看着她。“你紧张？”

苏婉清摇头。“不紧张。你的事能解决，我就不紧张。”

曹枫没说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人。方雨晴在翻手机，苏婉清在摸肚子，林薇薇在旁边看书。婴儿房里传来星晚的哭声，方雨晴站起来去哄。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又热闹起来。这些声音，这些画面，是他的锚。不管外面风浪多大，回到这里，他就不会漂走。

他拿起手机，给秦雪妍发了一条消息。“王海和赵敏华的监控，加强。穆勒的行踪，每天汇报。”

秦雪妍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林薇薇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手心里。她的手很暖，很稳。

“曹枫。”

“嗯？”

“不管外面的事多复杂，家里的事你别操心。”

曹枫点头。“我知道。”

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名字——徐志远、穆勒、周敏、王海、赵敏华。这些人，这些事，都在他的网里。他要收网了，但不是现在。现在还要等，等证据收齐，等时机成熟。他睁开眼睛，看着客厅里的人。她们在笑，在说话，在哄孩子。他要把这些人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