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暗中调查与证据收集（下）

曹枫没说话。周敏怀孕十二周，孩子是徐志远的，不是他的。但她不知道他知道。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她可以用这个孩子来要挟他。她错了。

“不见。”曹枫说。“让她跟律师谈。孩子的事，等她生出来再说。”

秦雪妍犹豫了一下。“曹总，如果她真的怀了您的孩子，不见面可能会被外界解读为您冷血。”

曹枫看着她。“她没怀我的孩子。”

秦雪妍愣了一下。“您怎么确定？”

曹枫说。“我就是确定。你按我说的做。”

秦雪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她把文件收进金属箱，锁上密码锁，站起来准备走。

“秦律师。”曹枫叫住她。

秦雪妍回头。

曹枫说。“王海和赵敏华的事，先不要声张。等林哥把‘陈总’和‘李先生’的身份查实了，再一起动手。”

秦雪妍点头。“明白。”

她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慢慢移动，从桌上移到地上，移到书架上，移到墙上。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技能，亲子鉴定预扫描。被动技能，不可关闭。这个技能让他提前知道了周敏的底牌。现在那张底牌已经废了，但徐志远手里还有别的牌。王海、赵敏华、刘志远、周敏，四个人，四个点。这些点连起来，就是一张网。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破网，是把撒网的人揪出来。

下午，曹枫把沈琳叫到办公室。沈琳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术机器人项目的进度报告。她在对面坐下，把报告放在桌上。

“曹总，临床数据的事，我听说了。赵敏华是我组的，我负主要责任。”

曹枫看着她。“你负什么责？他存心要卖，你拦不住。”

沈琳低下头。“但我应该更早发现的。数据归档的权限太集中了，一个人就能拿走全部。这是管理漏洞。”

曹枫靠在椅背上。“漏洞补上就行。从今天开始，临床数据分三级权限。核心算法只有你和另外两个人能看。其他数据按项目组分段管理，谁负责哪一段，只能看哪一段。”

沈琳点头。“我已经在改了。”

曹枫看着她。“还有一件事。徐志远走了，来了个新人，叫穆勒。这个人比徐志远更难对付。他在南美用低价倾销的方式挤垮了两家当地公司。他来华东，目标一定是华康。”

沈琳皱眉。“低价倾销？我们成本已经很低了，他还能更低？”

曹枫说。“他不需要赚钱。德瑞有的是钱，他只需要把华康的市场份额抢走，等华康撑不住了，再低价收购。这是标准的资本打法。”

沈琳想了想。“那我们怎么办？”

曹枫说。“两条路。第一，把成本再降一降，但不要降太多，留出降价空间。第二，把产品差异化做起来。手术机器人是我们的王牌，只要这个东西上市，别人想学也学不了。”

沈琳点头。“临床进度我盯紧一点。明年年中，争取拿到注册证。”

曹枫说。“年底。”

沈琳愣了一下。“年底？现在才四月，八个月时间，太紧了。”

曹枫看着她。“紧就加班。需要人、需要钱、需要资源，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