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爽快报复：身败名裂+法律追责（下）

顾主编摆摆手。“谢什么。我做了二十多年媒体，什么人没见过。穆勒这种人，在南美就用过这套，先找媒体黑竞争对手，再低价收购。我不想当他的帮凶。”

方雨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华康最近查出的商业间谍案的全部证据。四个人，都是被德瑞收买的。穆勒是德瑞派来华东的新负责人。稿子您可以写，但不要写华康的一面之词，把双方的证据都摆出来，让读者自己判断。”

顾主编看着那个u盘，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你不怕我写了华康的负面？”

方雨晴说。“华康不怕。事实摆在那里，谁对谁错，读者看得清。”

顾主编看着她，笑了。“你变了。以前你写稿子，恨不得把所有细节都捂住，生怕别人看到华康的半点不好。现在你主动让我写。”

方雨晴想了想。“因为以前华康小，经不起风浪。现在华康大了，不怕了。”

顾主编点头。“行。我让人去查。稿子写好了，先发给你看。”

方雨晴站起来。“谢谢顾老师。”

她走了。顾主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u盘，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开电脑，插上u盘，开始看里面的文件。

方雨晴回到滨江一号的时候，曹枫正在书房里。她敲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顾主编答应了。他会写一篇关于德瑞在华商业间谍案的深度报道。不是只写华康，是把德瑞这几年在华东做的事都翻出来。”

曹枫看着她。“你跟他怎么说的？”

方雨晴说。“我说华康不怕。事实摆在那里，谁对谁错，读者看得清。”

曹枫没说话。方雨晴看着他。“曹枫，你怕不怕？”

曹枫说。“不怕。”

方雨晴笑了。“我也不怕。”

三天后，顾主编的稿子发了。标题很直接——《德瑞在华灰色操作调查：商业间谍、低价倾销、恶意收购》。稿子里详细写了德瑞通过香江公司收买华康员工、窃取商业机密的过程，把周敏、王海、赵敏华、刘志远的案子都点了出来，还把徐志远和穆勒的名字也写进去了。每一条都有证据支撑，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监控截图，清清楚楚。稿子发出去之后，转载量比预想的还要大。行业论坛、财经媒体、甚至几家官媒的客户端都转了。评论区里，有人说德瑞“吃相难看”，有人说华康“硬气”，还有人说要抵制德瑞的产品。

穆勒的公关团队反应很快。当天下午就发了一份声明，说“德瑞一直遵守中国法律法规，对个别员工的违法行为深感遗憾”，还说“德瑞将积极配合调查，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但评论区没人买账，第一条热评是：“你们每次都说‘个别员工’，每次都是‘深感遗憾’，能不能换个词？”

秦雪妍把这份声明打印出来，放在曹枫桌上。

“穆勒急了。他没想到华康会主动把这件事捅到媒体上。他以为我们会捂盖子，怕影响品牌形象。”

曹枫看着那份声明，放在一边。“他以为错了。”

秦雪妍说。“还有一件事。王海和赵敏华的律师来找我了，想谈认罪认罚。他们愿意退赃，愿意指认同伙，想争取从轻处理。”

曹枫想了想。“可以谈。条件只有一个——把徐志远和穆勒咬出来。他们怎么收买的、钱怎么转的、指令怎么下的，全部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