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爽快报复：身败名裂+法律追责（下）

秦雪妍点头。“我去谈。”

她走了。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他想起方雨晴说的那句话——华康不怕了。对，不怕了。以前华康小，经不起风浪，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捂住，怕影响声誉。现在华康大了，经得起了。不是不怕风浪，是知道风浪过后，自己还在。

晚上，曹枫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手里拿着一个数字积木。苏婉清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那个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嘴角翘起来。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今天怎么样？”她问。

曹枫在她旁边坐下。“挺好。该抓的都抓了，该发的稿子也发了。”

林薇薇看着他。“能清静一阵了？”

曹枫想了想。“不一定。但至少这阵子，他们不敢动了。”

林薇薇点头，把水果递给他。他接过来，吃了一块。苹果是脆的，甜的。

方雨晴上完课，抱着云汐走过来。云汐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一摇，听一听，又放下。方雨晴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在曹枫旁边坐下。

“曹枫，顾主编说那篇稿子的阅读量已经破五百万了。德瑞的股价今天跌了百分之三。”

曹枫看着她。“你高兴？”

方雨晴笑了。“高兴。但不是因为德瑞跌了，是因为华康站住了。”

曹枫没说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人。方雨晴在翻手机，苏婉清在摸肚子，林薇薇在旁边看书。婴儿房里传来星晚的哭声，方雨晴站起来去哄。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又热闹起来。这些声音，这些画面，是他的锚。不管外面风浪多大，回到这里，他就不会漂走。

他拿起手机，给秦雪妍发了一条消息。“王海和赵敏华的认罪认罚，抓紧。穆勒的动向，继续盯。”

秦雪妍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林薇薇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手心里。她的手很暖，很稳。

“曹枫。”

“嗯？”

“你是不是觉得，这场仗打完了？”

曹枫想了想。“没有。刚打完第一场。”

林薇薇看着他。“还有几场？”

曹枫说。“不知道。但不管几场，都能赢。”

林薇薇笑了，靠回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