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沈若棠怀孕
那天晚上滨江一号的走廊里很安静，孩子们都睡了，保姆们也在房间里休息。曹枫从书房出来，经过二十七楼的时候，看见沈若棠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毯上。他停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哼歌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不经意间从嗓子里溜出来的。
他推开门。沈若棠正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对付打结的发尾。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他，笑了。
“曹总？你怎么下来了？”
曹枫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路过。听见你在唱歌。”
沈若棠的脸微微红了。“瞎哼哼的，不算唱歌。”
曹枫看着她。她刚洗完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她的手指还在和头发较劲，梳子卡在打结的地方，扯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曹枫伸手，把梳子从她手里拿过来，帮她梳。他的动作很慢，从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打结的地方梳开。沈若棠的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曹总。”她轻声说。
“嗯？”
“你今天不忙？”
曹枫把最后一处打结梳开，把梳子放在床头柜上。“忙完了。”
沈若棠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睫毛上还沾着水汽，一眨一眨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曹枫看着她，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像被烫了一下。
“沈若棠。”他叫她。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没有再说话，低头吻她。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像是某种花的味道。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抓住他的衬衫袖口，抓得很紧，指节泛白。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睡裙的布料很薄，隔着那层布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一些，心跳也比平时快。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把枕套洇出一片深色。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不痒，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小动物。
“曹总。”她有气无力地说。
“还叫曹总？”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曹枫。”
曹枫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枫泽投资的办公室，她来面试行政岗，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手腕。他问她为什么辞职，她说太累了。他点了点头，说“下周一来报到”。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一个老板。现在他是她孩子的父亲——虽然孩子还没来，但她知道会来的。
手机震了一下。曹枫拿起来看了一眼，蓝色的光幕在视野左上角无声地展开，一行淡金色的字安静地浮现。他没有细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抱着她。沈若棠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快睡着了，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稳。
【扫描对象：沈若棠】
【状态更新：已怀孕】
【亲子鉴定预扫描结果：匹配度99.97%，亲生】
【系统已自动建立基因档案，完整数据可查阅。】
曹枫看着天花板，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很滑，像是缎子，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技能，生育祝福，提高伴侣受孕率。沈若棠是第一次，中得这么快，不知道是技能的效果，还是她本来就容易怀。他闭上眼睛，没再想。
一个月后。
沈若棠发现自己已经一周没来例假了。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台历，上个月画着红圈的那一天，这个月已经过去了一周，红圈还在，但该来的没来。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
“婉清姐，你在家吗？”
苏婉清秒回。“在。怎么了？”
沈若棠犹豫了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晚上回去说。”
苏婉清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沈若棠回到滨江一号。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去了苏婉清的房间。苏婉清正靠在床上看书，肚子已经很大了，三十七周，圆滚滚的，像一口倒扣的锅。她看见沈若棠进来，把书放下，拍了拍床边。
“坐。什么事？”
沈若棠在床边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婉清姐，我那个……例假，已经一周没来了。”
苏婉清看着她，没说话。
沈若棠低下头。“我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想让你帮我看看。”
苏婉清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盒验孕试纸。她抽出一支，递给沈若棠。“去测一下。”
沈若棠接过试纸，去洗手间。苏婉清靠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那个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嘴角翘起来。“别急，让姐姐先测。”里面的那个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五分钟后，沈若棠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那支试纸。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在微微发抖。她把试纸递给苏婉清。苏婉清接过来，看了一眼，两条红线。她笑了。
“怀了。”
沈若棠站在床边，看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然后她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手心里全是汗。“真的？”
苏婉清把试纸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的手。“真的。两条线，很清楚。”
沈若棠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哭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流，流过脸颊，滴在手背上。苏婉清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哭完。
“什么时候的事？”苏婉清问。
沈若棠擦了擦眼泪。“上个月。就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