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沈若棠怀孕

苏婉清笑了。“一次就够了。”

沈若棠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婉清姐，我怎么办？”

苏婉清看着她。“什么怎么办？怀了就生。这个家还缺孩子吗？”

沈若棠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她靠在苏婉清肩上，苏婉清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怕。有我们呢。”

沈若棠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晚上，曹枫从公司回来。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手里拿着一个数字积木。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苏婉清从走廊里走过来，在曹枫旁边坐下。

“曹枫，沈若棠怀孕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方雨晴的手停在琴键上，云汐抬起头，看着大人们。林薇薇放下水果盘，看着苏婉清。

“什么时候的事？”林薇薇问。

苏婉清说。“上个月。她自己刚测出来，今天跟我说的。”

林薇薇看向曹枫。曹枫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方雨晴从钢琴前站起来，走过来。“沈若棠人呢？”

苏婉清说。“在她房间。她有点紧张，不敢出来。”

方雨晴笑了。“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她转身往走廊走，去敲沈若棠的门。

林薇薇在曹枫旁边坐下。“你早知道？”

曹枫说。“不知道。但猜到了。”

林薇薇看着他。“那你高兴吗？”

曹枫想了想。“高兴。”

林薇薇没再问。她拿起一块苹果，递给他。他接过来，咬了一口。脆的，甜的。

方雨晴把沈若棠从房间里拉出来了。沈若棠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扎起来，素颜，眼睛还有点红。她在沙发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方雨晴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哭什么？”方雨晴说。

沈若棠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方雨晴笑了。“正常的。我那时候也哭。”

沈若棠抬起头。“你也哭？”

方雨晴点头。“哭得比你还厉害。曹枫在产房外面等着，我在里面哭，护士以为我疼的。其实不是，是高兴的。”

沈若棠看着方雨晴，又看了看林薇薇，看了看苏婉清。她们都在笑，不是笑话她，是陪着她笑。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肚子上。那里还是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她知道有一个人在里面了。很小，很小，但已经有了。

“几周了？”林薇薇问。

苏婉清说。“大概五周。具体要等明天去医院查。”

林薇薇点头。“明天让刘梅陪你去。张老师那边也通知一下，营养方案要提前做。”

苏婉清说。“我来安排。”

沈若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说话。她们在安排她的产检、她的营养、她的未来。她不用操心，不用害怕，只需要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家，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她靠在方雨晴肩上，闭上眼睛。

“谢谢你。”她轻声说。

方雨晴拍了拍她的手。“谢什么。一家人。”

晚上十点，人散了。沈若棠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五周了，还是平的，但她能感觉到什么。不是胎动，太早了。是别的什么，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回声。她想起曹枫，想起那天晚上，他帮她梳头，从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地梳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东西。她那时候不知道，他照顾的不只是她，还有她肚子里的这个。

手机震了，是曹枫发来的消息。“早点睡。”

沈若棠看着那三个字，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窗外有光透进来，是路灯的光，昏黄的，落在地板上。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有光斑，一晃一晃的。她盯着那光斑，想起了苏婉清的肚子，三十七周，圆滚滚的，像一口倒扣的锅。她也会有那么一天，肚子大得看不到脚尖，孩子在肚子里踢她，她在客厅里慢慢走，等着那一天到来。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好。”她轻声说，“我是妈妈。”

肚子里的那个没有回应。但她知道他在。